
一個水鏡出現在半空中,裏麵露出以前的畫麵。
白晚晚看了眼,臉上露出幾分懷念的表情,先我一步開口。
“這是你跟我求婚那天。”
她緊緊拉著傅言琛的手,語氣有些難過。
“當時我還什麼都不知道,特意叫上了白晚晚過來來我們家蹭飯。”
“結果你突然拿出來一個戒指,嚇了我一跳。”
傅言琛的表情也有些觸動,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後,怔怔看著畫麵裏的情景。
這是我跟傅言琛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也是我大學後租的第一個房子。
我壓抑著心裏的酸澀,指著那一整麵占滿了玫瑰花的牆給他看。
“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剛買下這個房子的時候,我跟你說這麵牆太空了。”
“你就說,幹脆以後你把每天送給我的花,做成永生的幹花,貼在上麵,美觀又漂亮。”
“一開始花沒那麼多,我就想先做一個簡單的玫瑰花形狀,再慢慢往裏麵填充。”
“誰知道那天,我爬梯子把玫瑰花往高處粘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來,摔傷了腿......”
傅言琛肩膀微震,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而後又低頭看向白晚晚。
“這是你告訴她的嗎寶寶?”
我一急,趕在白晚晚之前開口解釋。
“不是!當初你跟我說過,你不是很喜歡白晚晚這個人,還叫我別什麼都跟她說。”
“所以這些細節我從來沒跟她說過!”
“你相信我傅言琛,我才是真正的孟玉!”
傅言琛眉眼微動,看我的目光帶了幾分猶豫。
“我確實跟孟玉說過這句話......”
我重重點頭。
“對,你這麼跟我說了以後,我還因為這個,當著白晚晚的麵跟你大吵了一架。”
像是在附和我一樣。
水鏡裏的畫麵突然變成了我們三個吵架的樣子。
彼時我站在中間,有些失望的看著傅言琛。
“晚晚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不喜歡她,起碼也要看在我的麵子上尊重她吧?”
“直接說讓她滾,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傅言琛死死攥緊拳頭,咬牙道。
“那是因為我聽見白晚晚打電話,說要找你的麻煩!”
“她不是什麼值得你交心的好朋友!我是為你好!”
然而當時的我不相信他的話。
最後和白晚晚一起走了。
畫麵到這裏靜止,閻王點頭。
“本王就說,生死簿應該不會認錯人,傅言琛,你認錯妻子了。”
他指著我道:
“很明顯,她才是真正的孟玉。”
傅言琛眼神一顫,看了看白晚晚,又看了看我。
狐疑的離白晚晚遠了點。
“所以......你真的騙我?!”
“其實你才是白晚晚?”
白晚晚臉色都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開口。
“事到如今,看來我不能再瞞下去了。”
我眼皮一跳。
見她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後,扭頭告訴傅言琛。
“其實那個時候,白晚晚送了我一個手串,那個手串能讓我們命格互換。”
“之後所有人都會認為她才是我,而我會變成她。”
她指著水鏡裏定格的畫麵,語氣肯定。
“不信你看!我們兩個當時都帶著手串。”
“她對你說的那些話,隻是為了在你麵前假扮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