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全世界自我管理意識最強的躁狂症患者。
別人發作,是三天不睡,覺得自己能改變世界。
而我精力一上來,能把百斤杠鈴掄成熒光棒。
偏偏我天生力大無窮。
為了不把外麵的傻缺一拳送進ICU,我主動住進了精神病院。
結果一睜眼,我穿進了病嬌強製愛虐女文。
男主謝妄為了得到女主,撞死她爸,逼瘋她媽,還把幫她逃跑的竹馬送進監獄。
最後,他親手打斷她的腿,將她鎖進地下室。
他說這是愛。
作者說這是極致深情。
我說,這是一股子裹小腦的爹味。
好消息,我穿過來了。
壞消息,正好穿到斷腿現場。
我被綁在床頭。
謝妄戴著黑色手套,拎起棒球棍。
“寶寶,這是你第三次逃跑。”
“一次一條腿,我不能總慣著你。”
彈幕瘋狂刷屏。
【快認錯,他真會動手!】
【門外有六個保鏢,她跑不了!】
【她弟弟還被吊在二十層樓外!】
謝妄亮出監控畫麵,拇指按住遙控器。
“乖一點,他就能活。”
球棍對準我的膝蓋。
我盯著他的手,呼吸越來越快。
不是害怕。
是興奮。
......
謝妄手裏的棒球棍落下來時,我甚至沒躲。
我抬起被綁住的雙手,一把攥住棍身。
謝妄愣了。
彈幕也停了半秒。
【她瘋了嗎?】
【快鬆手,謝妄最討厭別人反抗!】
【完了,這次兩條腿都保不住了。】
我五指收緊。
實木球棍發出一聲脆響。
斷了。
謝妄看著手裏隻剩半截的棍子,第一次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也很滿意。
穿書了,力氣還在。
售後服務不錯。
“寶寶。”
謝妄很快恢複冷靜。
他抬起遙控器,笑得像個剛從法製節目裏越獄的神經病。
“別鬧。”
“你弟弟還在外麵。”
監控裏,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被綁在二十層樓外。
風將他的校服吹得獵獵作響。
他臉色慘白,卻還在拚命搖頭。
“姐,別管我!”
“你快跑!”
謝妄按下一個按鈕。
吊著男孩的繩索立刻下降半米。
“再反抗一下,他就會摔成肉泥。”
彈幕急得滿屏亂竄。
【認錯啊!】
【男主就是嚇唬她,不會真殺弟弟的。】
【隻要她學乖,謝妄以後會寵死她!】
我盯著彈幕看了兩秒。
好家夥。
撞死她爸,逼瘋她媽,送她竹馬進監獄,再把她弟弟吊在樓外。
寵死她。
重點在死是吧?
我看向謝妄。
“遙控器隻有你能用?”
他以為我怕了,眼底重新浮出笑意。
“對。”
“所以你要聽話。”
“行。”
我鬆開斷掉的球棍。
謝妄滿意地俯下身,伸手摸我的臉。
“這才是我的好寶......”
我一頭撞上他的鼻梁。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謝妄踉蹌後退。
我順勢抬腿,連人帶椅子一起站了起來。
綁住我的是真皮束縛帶。
挺結實。
就是床不太行。
我往前猛衝。
固定束縛帶的床頭直接被我拽了下來。
謝妄還沒站穩,就被半截床頭拍在地上。
他手裏的遙控器飛了出去。
我一腳踩住。
“寶寶?”
我低頭看他。
“你管誰叫寶寶呢?”
門外六個保鏢聽到動靜,立刻衝了進來。
他們看看倒在地上的謝妄,又看看拖著半張床的我。
集體沉默。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
“站門外是吧?”
“正好。”
“彈幕說有六個,一個沒少。”
為首的保鏢摸向腰間的電擊槍。
我掄起床頭。
三秒後,六個人整整齊齊地貼在牆上。
謝妄捂著流血的鼻子,眼神終於變了。
“你不是許知意。”
我扯斷手腕上的束縛帶。
“恭喜。”
“腦子雖然裹了裹腳布,好歹還能用。”
“可是,這脾氣我更愛了。”
“我去你......”
我一邊罵,一邊撿起遙控器。
正準備升起吊著弟弟的繩索,屏幕突然跳出一行紅色提示。
【解除程序需要聲紋確認。】
謝妄躺在地上,居然笑了。
“沒有我,他活不了。”
我拎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屏幕前。
“那就麻煩謝總。”
“來。”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