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離開後,我和媽媽成了這座華麗別墅裏“活著的鬼”。
雖然活著,卻像透明的。
餐桌上熱氣氤氳,我們麵前卻隻有一碗白米飯。
姥姥嫌惡地避開媽媽拉開的椅子,舅舅視我們如空氣。
他們恨我們歸來,罵我們是晦氣東西,
把蘇舒阿姨的離開歸咎於我們。
直到那晚,他們因一句頂撞,將我和媽媽鎖進黑暗閣樓,斷水斷糧。
媽媽用血肉模糊的手肘砸碎氣窗,抱著我縱身跳下三樓。
她說:“死在外麵,也比死在這裏強。”
我們像野狗一樣逃,在橋洞下啃著撿來的包子,
直到摸出蘇舒阿姨留下的糖紙,背麵是她偷偷寫下的電話。
她找到我們時,我們滿身是血與泥。
而蘇家的人也追來了,怒吼、威脅、假意悔過。
可媽媽不再哭了。
她抬起傷痕累累的臉,一字一句:
“十八年前,你們早就弄丟了我的命。現在,我也不想要這份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