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淮舟的小學妹再次借著做胃鏡將我的頭發全部剃光時,我沒有再像個潑婦一樣鬧。
而是從包裏拿出帽子戴上,朝陸淮舟平靜的說,
“謝謝你給的周年禮物,晚上記得回來吃飯。”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沒有理會一臉錯愕的看著我的陸淮舟。
畢竟上一世,在我氣的扇了他的小學妹兩巴掌後,他當晚就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裏我查出懷孕兩個月,陸淮舟知道後,把我的孩子打了。
他說:“精神病患者生出來的小孩多半也是精神病。這個孩子留了,真真會不開心。”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帶著媽媽想隱姓埋名重新生活。
媽媽卻得了重病,隻有陸淮舟能做這個手術。
我去求他,卻被他的小學妹派人打斷了腿。
錯過手術時間,媽媽還是走了。
因為沒有錢又殘廢了,我隻能每天住在橋洞裏和老鼠為伍。
沒過幾個月,在我發燒的快要死的時候陸淮舟出現了。
他卻以為我在裝可憐為了博取他的同情。
最後我死在了那個橋洞裏,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所以啊,尊嚴哪有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