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時雙胞胎弟弟為了救我溺水而死,我成了爸媽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我總是懊惱自己連那段記憶都沒了,媽媽安慰我是應激性失憶。
此後,我努力扮演一個乖小孩,我愛你說兩遍。
送給爸媽的禮物總是備兩份。
帶著弟弟那一份一起。
我知道自己在贖罪,一個人扮演兩個人的存在。
可媽媽總喜歡盯著我發呆,我知道她在透過我看弟弟。
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厭惡。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無法補償。
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天台的風很涼,希望這次大家都能解脫,來年幸福。
但在上對麵樓天台時,我看見爸媽抱著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孩在豪宅裏吃年夜飯。
我笑了,眼淚也流了下來,失憶是謊言,原來不幸福的隻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