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八年狀元輔導班,我帶出來的清北狀元數量在全市排名第一。
子涵他媽卻嫌10萬培訓費貴,聯合其他家長要求降價。
被我強硬拒絕,她最終交錢做罷。
可一年後剛高考完,她卻轉頭實名舉報我沒教資。
當著記者和全網師生的麵曝光我。
“林老師根本沒有教師資格證!這些年弄虛作假,用教狀元的名頭騙錢!”
“她上課就是念答案、押題全靠運氣,生生毀了孩子一輩子!這就是吃人血饅頭的黑輔導班!”
全網震怒,輔導班被連夜封停,調查組當眾將我銬了逮捕。
爸媽賣房賠錢,跑斷了腿。
直到高考出成績,我帶的20個學生。
12個清北,7個浙大,連底子最差的子涵也考上了複旦。
可審判依舊開了庭,最終我因非法辦學被監禁9年,被囚犯淩虐,在獄中抑鬱自殺了。
從始至終,那20戶學生家長,沒一人為我撤訴辯白。
再睜眼,看著眼前子涵媽脫口而出的那句:
“你連教資都沒有,開輔導班都是違法的!”
沒一秒猶豫。
我連夜退款,搬空了輔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