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錦繡樓的當家主廚。
守著一桶家傳老湯,我用三年時間,把周家送上了全城首富的位置。
後天就是除夕,全城名流都在等錦繡樓那桌千金難求的年夜飯。
周誠曾說,我這雙拿刀的手,是周家最貴的門麵。
可這天,他的初戀白月光帶著“標準化手冊”空降。
她當著全體員工的麵,把我熬了三天的原汁高湯倒進了下水道:
“蘇禾,這種靠手感的舊廚藝早該淘汰了,滿身都是廉價的油煙味。”
“以後錦繡樓全線更換預製菜,你,被開除了。”
周誠站在她身邊,眼神冷漠:
“蘇禾,白悅是為了公司上市,你那套落伍了,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地上廢掉的心血,氣笑了。
行,這飯,你們自己吃吧。
我摘下圍裙,帶走了周家那本傳承百年的調味秘方。
剛出門,京圈那位從不露麵的沈爺,就帶著保鏢堵在了我的車前。
他手裏攥著價值千萬的聘禮,聲音低沉:
“蘇小姐,沈家這頓等了二十年的年夜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