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中醫界的“鬼手藥師”,我將那張一億的支票扔進了火盆。
求藥的人,是我前妻林念初的白月光,秦風。
七年前,我的母親確診重度抑鬱症,伴隨極度痛苦的神經痛。
我耗盡家底,甚至進深山試毒半條命,才終於配製出一顆能救命的“安神丸”。
可就在母親準備服藥的那個雨夜,林念初偷走了它。
她把它給了因為投資失敗而抑鬱暴躁的秦風。
“你媽那是絕症,早晚都是死,吃這麼珍貴的藥也是浪費。”
“可阿風他還年輕,能有更大的作為,更需要這顆藥。”
那天晚上,我的母親在痛苦的折磨中,用一把剪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從那天起,我封了藥箱,在這個城中村裏開了一家中醫診所。
如今,秦風的舊疾再次複發,狂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