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五年,女友從沒記住我不能吃蔥。
生蔥熟蔥蔥花蔥油,碰到就胃絞痛,疼到冒冷汗那種。
我說過不下五十次,冰箱上貼過便利貼,手機備忘錄設過提醒。
她做飯依舊每道菜撒蔥花,理由是“不放蔥沒味道”。
直到她公司新來了個實習生,姓溫,比我小四歲。
第一次同事聚會,小溫筷子碰了下醋碟,隨口講了句“我不太吃醋,胃酸”。
第二天中午,賀笙把部門訂的工作餐全檢查了一遍。
酸辣土豆絲退回去換成清炒的。
糖醋排骨換成了紅燒。
還專門跟行政說:
“以後隻要有小溫參與,別訂帶酸味的東西。”
行政截圖發到公司群裏,說賀總真細心。
我看著那條消息,翻出上周的外賣訂單。
她給我點的那份小蔥拌豆腐還在曆史記錄裏。
備注欄上寫著多加蔥。
五年了,她終於學會了怎麼照顧一個男人的胃。
隻是那個人不是我。
也好,不是我,就不必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