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會上,未婚夫蘇長年拍下了一隻翡翠手鐲。
那是我找了三年的母親的遺物。
拍賣會的前一夜,他答應我,一定會拍下來,做我的生日禮物。
可落槌的下一秒,蘇長年當著眾人的麵,將手鐲戴在青梅將歲歲的手腕。
將歲歲紅了眼眶,他便低頭哄她。
「別哭,喜歡就戴著。」
我站在人群裏,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身體卻僵住了。
晚宴散場,他又將給我定製的披肩搭上將歲歲的肩。
他瞥見我沉默,淡淡開口。
「歲歲身體弱,你一向不怕冷,別跟她計較。」
「明天讓人再給你拍一隻更好的。」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更好有什麼用呢。
他睡熟後,我把東西收進行李箱。
最底下壓著一張飛往丹麥的單程機票。
蘇長年,我不是不冷。
而是等了你太久,已經心寒意冷,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