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一級建築師證後,我發了條朋友圈慶祝。
當晚回家,發現許久沒聯係的二叔顧建鋒和堂哥顧淩凱來了。
“小灝,聽說你現在在一家大建築公司上班?”二叔抽著煙,吞雲吐霧。
“剛好你堂哥要結婚蓋新房,你今晚搞一個設計圖紙出來,明天就動工。”
“反正你是幹這行的,這房子監工還有材料采購,你就全包了吧!”
我這屁股還沒坐熱呢,肩上就多了個重擔。
“二叔,我學的是工業建築設計,跟農村蓋自建房不是一個路數。”
聞言,二叔顧建鋒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不都是搬磚壘牆嗎?”
“你讀了那麼多年書都讀進狗肚子裏了?連個農村房子都搞不定?”
“我看你是當了大官,就忘了親人間的情分了。”
礙於親戚情麵,我應下了他的請求。
可我給他蓋好房子後,他怎那麼又哭著求我趕緊拆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