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第99次把電梯按錯成兄弟的樓層時,責怪的看著我。
“你怎麼不提醒我?算了,來都來了,順便和嶼川一起吃晚飯吧。”
我僵住,扯了扯唇角。
又是這句“來都來了”。
自從一年前兄弟搬到了我的樓上後,女友便次次按錯樓層。
一起看電影,她拎著奶茶敲開了兄弟的門。
高燒不退讓她送藥,她卻送到了感冒的兄弟家裏。
於是雙人約會變成了三人電影,退燒藥便成了感冒藥。
甚至就連我過生日時,她也拎著蛋糕到了兄弟家。
“來都來了,就當做慶祝你們兄弟認識第300天。”
“來都來了,正好最近學了新菜,做給你們嘗嘗。”
而此刻,看著她走進了兄弟的家門,我冷冷按下電梯關門。
她已經忘了。
今天是我房租到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