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滑檔被清北退檔的那天下午,我躲在教學樓的天台發了半天呆。
招生辦的電話裏說得很清楚:“分數足夠,但你填報的服從調劑邏輯有硬傷,被擠下來了。”
我從小縣城死磕到全省前五十,拿了三年市級三好學生。
可到了填誌願這一步,我還是輸了。
我紅著眼去找男友顧言。
他正幫青梅蘇語恬逐字修改七十頁的強基申請表,頭都沒抬。
“希顏,你那個信息差不是一兩天能補上的,我當年也是家裏花了十幾萬請名師才搞懂投檔規則。”
蘇語恬笑著說。
“是呀希顏姐,聽說街角那個居委會開了個升學掃盲班,教大爺大媽認學校代碼的,一期五十塊。”
我攥著成績單轉身去了街角活動室。
折疊桌前,一個年輕男人正拿著紅筆給大爺大媽畫投檔模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