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周年紀念日,向來冷漠的老伴卻悄悄買了一枚鑽戒。
我偷笑,這石頭開花了。
可當我完成地裏的勞作,提前回家後,卻發現家裏被布置成求婚現場。
老伴正半跪在地上,拿著那枚鑽戒,深情表白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老伴心心念念三十年的青梅鄭美蘭。
也是當年拿走我錄取通知書的人。
而我拚命生下的兒子,正舉著一束康乃馨笑得燦爛。
“你怎麼回來了?”
老伴和兒子看見我,不約而同地護在了鄭美蘭身前。
我忍著酸澀:“你們在幹嘛?”
老伴厲聲道:“你霸占我三十年了,也該放我自由了。”
兒子也輕蔑道:
“媽,你一個種地的,皮膚黢黑,一身糞水味,哪能和當教授的美蘭阿姨比?”
我氣笑了。
正好,這一大一小兩個白眼狼,就打包送給鄭美蘭吧。
我下個月底到賬的一千萬小麥超產專利費,也不用跟他們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