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盲腿殘,侯府為了衝喜,給我娶了商戶之女周婉。
她不嫌我殘廢,每晚含著苦澀湯藥,嘴對嘴渡給我。
她趴在我胸口,聲音嬌軟:“夫君,隻要你能好,婉兒做什麼都願意。”
我以為遇到世間最純情的女子,將侯府庫房鑰匙全交給她。
直到半個月前,我雙眼突然複明,卻沒有聲張。
深夜,我親眼看著周婉將一包不明粉末倒進我的藥碗。
她轉頭撲進我堂弟懷裏,眼神狠毒:“這瞎子怎麼還不死?隻要他咽氣,侯府的爵位和家產就是你的了。”
堂弟捏著她的腰:“再加點量,明天我就讓他暴斃。”
我閉上眼假裝熟睡,任由他們在床榻前苟且。
次日夜晚,周婉再次端著毒藥,含情脈脈湊向我的唇。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滾燙毒藥盡數灌進她嘴裏:“夫人既然這麼愛喂藥,不如自己先嘗嘗穿腸爛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