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我第一次發現沈晏洗澡沒關門。
他左側鎖骨上,一個“W”刺青若隱若現。
我偷拍發在小紅書:“禁欲係外科醫生的反差萌。”
剛發出去,一條帶圖評論被頂上熱評。
“不好意思,W是我的名字,溫婉。”
配圖是沈晏在紋身店,痛得咬牙卻溫柔注視鏡頭的照片。
評論區炸了:“嫂子別秀了,你老公當年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我拿著手機去質問沈晏。
他隻瞥了一眼,語氣冷得像冰:“溫婉剛回國,馬上刪了別讓她誤會。”
我收拾床鋪時,從他的枕頭夾層掉出一張B超單。
患者是溫婉,日期是我們訂婚那天。
我把B超單扔進垃圾桶,吞下最後兩片止痛藥。
我看著鏡子裏流鼻血的自己笑了:“沈晏,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