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淵的輪椅碾過地下室的積水,停在我麵前。
“清姿,醫生說了,隻要你把眼角膜賣了,換假肢的錢就夠了。反正你瞎了,留著眼睛也是廢物。”
兩年前我在ICU搶救,是他親手拔了我的氧氣管,拿著理賠款去給白月光慶生。
大難不死的我,被他像狗一樣囚禁在地下室整整兩年。
我輕笑一聲,緩緩摘下墨鏡,一雙清亮眼眸直視著他。
周晉淵的臉瞬間慘白,顫抖著往後退。
此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我一手帶大的養女周子涵著走來,將一疊車禍現場照片狠狠砸在他臉上:
“爸,你那輛邁巴赫的刹車線,是我用指甲刀一點、一點磨斷的。這截肢的滋味,好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