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會當天,三歲幼子送了我一隻白兔當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後廚,給它配了上好的花椒大料。
隻因我能聽懂兔子說話了。
這幾天,這隻白兔對誰都溫順可親,唯獨天天朝我瘋狂撕咬。
為了不讓幼子難過,我變著法的討好它,卻毫無改善。
我的精神越來越差,開始失眠、幻聽,甚至每晚都夢見它追著我狠狠咬噬。
侯爺指責我惡毒,幼子嫌棄我小心眼,兩人對白兔越來越親近。
我飽受折磨,崩潰之下,竟能聽懂兔子說話了。
白兔興奮地用前爪拍打著鐵籠:
“她終於快死了!不枉費侯爺下的毒。“
”馬上就能和侯爺和兒子團聚了。“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白兔,就是嫉妒我身份已久的病弱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