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生日那晚,林小意回到家,發現餐桌邊多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同一張臉,同一顆痣,連走路時左腳偏一點的舊傷習慣都分毫不差。家人管她叫"大意",管自己叫"小意",說這一切從來都是這樣。可小意對這個人毫無記憶。直到她闖進自己的房間,發現右邊多出一張床、一排衣服、一本泛黃的日記——日記從小寫到大,記的全是"姐姐又忘了我"。翻到今天那一頁,隻剩半句沒寫完的話。那個涼手的"大意"貼近她耳邊說:別問了,問了,她會聽見。小意不知道"她"是誰,隻知道今晚蛋糕上的果醬紅得像血,而那半句話的後半段,也許比任何答案都更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