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台風天的海邊,救出了落水失憶的京圈大小姐裴靜姝。
蝸居在海邊小鎮的日子,我打三份工賺錢給她治病,替她擋過混混的酒瓶,也在暴雨天背她去鎮上求醫。
所有人都說我對裴靜姝情根深種,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連裴靜姝自己也這麼覺得。
所以她恢複記憶,回去繼承集團那天,她問我想要什麼?
我說隻求她答應我一個心願時,她冷了臉。
“我可以許你一生富貴,但我丈夫的位置你別妄想,我的心裏隻有景辰。”
我沒反駁,隻是乖順地等。
她正式接任那天,我如釋重負:“求裴董出具一份諒解書。”
她麵上閃過錯愕,隨即臉色莫名冷了下來:
“你就非要在這個時候,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來惡心景辰嗎?”
我愣住了。
不是,要個諒解書怎麼就欲擒故縱了?
我還等著把看守所裏的倒黴老婆接回家過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