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保潔大叔突發急性心梗,我背著他瘋了一樣衝向電梯。
可新上任的運營總監沈馨玲卻嫌我們“又臟又臭”,死死按住關門鍵不讓我進。
我求她通融。
她卻冷笑著叫來保安把我按在地上,坐著電梯揚長而去,還順手按停了所有樓層拖延時間。
保潔大叔錯過了最後的搶救黃金期,死在了我背上。
第二天,沈馨玲在全公司大會上惡人先告狀。
以“擾亂辦公秩序”為由要開除我,並索賠她的精神損失費。
我冷冷地看著她,將大叔的遺物和監控錄像甩在大屏幕上。
“沈總監,你親手拖死了供你讀完大學的親生父親。”
“這筆精神損失費,你要怎麼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