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的保潔大叔突發急性心梗,我背著他瘋了一樣衝向電梯。
可新上任的運營總監沈馨玲卻嫌我們“又臟又臭”,死死按住關門鍵不讓我進。
我求她通融。
她卻冷笑著叫來保安把我按在地上,坐著電梯揚長而去,還順手按停了所有樓層拖延時間。
保潔大叔錯過了最後的搶救黃金期,死在了我背上。
第二天,沈馨玲在全公司大會上惡人先告狀。
以“擾亂辦公秩序”為由要開除我,並索賠她的精神損失費。
我冷冷地看著她,將大叔的遺物和監控錄像甩在大屏幕上。
“沈總監,你親手拖死了供你讀完大學的親生父親。”
“這筆精神損失費,你要怎麼賠?”
......
“沈大叔!沈大叔你怎麼了?!”
我剛洗完手,轉頭就看到平時總是笑眯眯的保潔沈大叔痛苦地蜷縮在濕漉漉的地磚上。
他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臉色在短短十幾秒內變成了駭人的青紫色,大張著嘴拚命倒氣。
見狀,我下意識反應過來,這是急性心肌梗死!
目前我們處在公司大廈的21樓。
時間爭分奪秒,我下意識半跪在地上,咬牙將一百六十多斤的沈大叔硬生生背到了背上。
“大叔你堅持住!我帶你去醫院!樓下就有市二院的急救站!”
雖說我也是個成年男子,但經常坐班,加上缺少運動,背一個體重超自身重量二十多斤的人還是有些吃力的。
可在那一刻,腎上腺素的狂飆讓我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背著他,我踉踉蹌蹌地衝出洗手間,瘋了一樣朝著電梯間狂奔。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有人突發心臟病!”我嘶啞著嗓子在走廊裏大喊。
背上的沈大叔身體越來越沉,他的每喘一口氣都帶著微弱的雜音。
“叮——”
在我衝到電梯間拐角時,一部專屬高管的客梯剛好到達21樓。
“等一下!求求你等一下!”
我看到了生的希望,拚盡全力向前衝去。
電梯裏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套裙,手裏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星巴克咖啡。
是我們公司昨天剛空降的運營總監,沈馨玲。
“沈總監!麻煩按一下開門鍵!保潔大叔心臟病發作了,急需下樓搶救!”
我大口喘著粗氣,距離電梯門隻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然而,沈馨玲不僅沒有任何動作,反而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高管專用電梯,保潔人員和普通員工去坐貨梯,這點規矩都不懂嗎?”沈馨玲的聲音裏透著傲慢。
“還有,你們身上什麼味兒啊?又臟又臭的。”
說著,她抬手嫌棄地揮了揮。
眼看電梯門就要合攏,我猛地向前一撲,用自己的肩膀硬生生卡在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