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那天,攝影師誇我笑起來很像哥哥。
陸星闌立刻讓哥哥也換上同款白色西裝,說正好拍幾張留念。
選片時,全家圍著哥哥那組照片誇。
媽媽說他天生適合穿白色禮服,爸爸說比我這個準新郎大氣。
陸星闌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指著哥哥回眸那張。
“這張放婚禮迎賓區吧,好看。”
我問她,那我的照片放哪兒。
她這才像想起我。
“你和他長得像,客人不會分那麼清。”
“再說你哥不結婚,穿一次高定西裝不容易。”
我突然笑了。
從小到大,他不容易,所以我該讓。
他想要,所以我該給。他沒有的,我不能有。
連我的婚禮,也要替他圓一個夢。
我把那張我們唯一的合照從相冊裏抽出來。
照片上,我站在她身邊,笑得很用力。
可現在看,隻覺得陌生。
原來春天不是不來,隻是我一直站在別人的影子裏等。
這一次,我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