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雙胞胎姐姐,是許家出了名的黑白雙生花。
姐姐許清嫵是白花。
溫柔善良,連別人踩死一隻螞蟻,她都要難過半天。
我是黑花。
天生沒有同情心,誰敢傷害姐姐,我就讓誰付出十倍代價。
十八歲那年,三個富家子弟把姐姐拖進廢棄倉庫。
我趕到時,她滿身是血。
後來,那三個人一死兩殘。
我也被診斷出反社會型人格,關進封閉式精神病院。
所有人都說我是瘋子。
隻有姐姐每個月來看我,隔著玻璃叮囑我好好吃藥。
她說,等她嫁入裴家站穩腳跟,就接我回家。
我等了她五年。
可半年前,姐姐突然不來了。
裴家說她懷了孩子,不方便見我。
父母說她有了自己的家庭,早就不需要我這個累贅。
直到今天,我在病院電視上看見一則尋人啟事。
姐姐已經失蹤半年。
她的丈夫卻牽著我曾經最信任的閨蜜,宣布不日再婚。
而我的父母就站在一旁,笑著祝他們幸福。
同一天,院長將出院證明交到我手裏。
他說我已經痊愈,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我笑著收好證明。
他們似乎忘了。
當年姐姐一句話,就能讓我心甘情願地走進精神病院。
如今白花不見了。
這世上,便再也沒人能管住我這朵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