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柔慌了神,撲過去抓住林浩的手臂。
“浩哥,不是的!那是她合成的!現在的AI技術那麼發達......”
“啪!”
林浩狠狠甩開了她,但不是因為信了我的話,而是覺得丟了麵子。
“回家再說!別在這丟人!”
他拖著江柔就往外走,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綿,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沒完!”
鬧劇散場,院長把我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讓我休息幾天,避避風頭。
我明白,醫院是想息事寧人。
我收拾東西回了家,卻發現門鎖被換了。
我的指紋,我的鑰匙,統統打不開那扇我花了全部積蓄買的房子的門。
屋裏傳來我媽和林浩的爭吵聲。
“媽,現在怎麼辦?那死丫頭手裏有錄音,柔柔的名聲毀了,這婚還怎麼結?”
“怕什麼!隻要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孩子,她江家不想結也得結!”
“可是......可是那房子是林綿的名字啊!”
“什麼她的名字?戶口本在我手裏,我是她媽,她的就是我的!我已經聯係好中介了,明天就帶人來看房。”
“這房子地段好,至少能賣三百萬。賣了錢,給你還了賭債,剩下的給柔柔當彩禮,風風光光大辦一場,誰還敢說什麼?”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原來,他們不僅想要我的錢,還想要我的命。
林浩欠了賭債?
還要賣我的房子給他填坑?
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這就是我拚命守護的家人。
這就是我省吃儉用供養的弟弟。
在他們眼裏,我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提款機,一個可以被隨意榨幹價值的血包。
突然,屋內傳來了江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陰狠。
“媽,其實還有個辦法。”
“林綿那個賤人不是裝清高嗎?我認識幾個放高利貸的大哥,最喜歡這種有正經工作的女醫生了。”
“隻要把她騙去那個局,拍點照片視頻......”
“到時候,別說房子,就是讓她以後每個月把工資全交出來,她也不敢不從。”
我媽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隨即變得狠毒。
“這......這能行嗎?萬一她報警......”
“報什麼警?這種事傳出去,她工作還要不要了?臉還要不要了?”
“隻要拿捏住她的把柄,她就是咱們家一輩子的搖錢樹!”
“好!就這麼辦!還是柔柔聰明!”
聽到這裏,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想吐。
原來,人性的惡,可以沒有底線到這種地步。
我顫抖著手,從包裏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停止鍵。
這是我當醫生的習慣,為了防止醫鬧,隨身攜帶錄音筆。
沒想到,今天卻錄下了親生母親和弟弟密謀毀掉我的一幕。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裏的淚水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決絕。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既然你們想把我推向深淵,那我就先送你們下地獄。
我轉身離開,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李律師嗎?我想谘詢一下,關於非法侵占他人財產,以及......教唆犯罪的量刑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