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去找酒店住,而是直接去了閨蜜陳曼家。
陳曼是刑警隊的法醫,聽完錄音後,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這特麼是人幹的事?這簡直是畜生!”
“綿綿,你打算怎麼辦?直接報警抓他們?”
我搖了搖頭,眼神冷冽。
“報警太便宜他們了。未遂的罪名判不了幾年,出來後還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
“我要讓他們一無所有,身敗名裂,跪在我麵前求饒。”
陳曼看著我,打了個寒顫。
“綿綿,你變了。以前你可是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聖母。”
“聖母已經死了,”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鈕祜祿·林綿。”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麵上按兵不動,甚至關了手機,營造出一種被嚇壞了、躲起來的假象。
暗地裏,我卻在緊鑼密鼓地收集證據。
首先是房子。
我查到我媽已經找了一家不規範的小中介,掛牌急售我的房子,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五十萬,隻求全款速結。
林浩的賭債已經拖不起了,高利貸的人天天堵門。
我聯係了那個中介,用陳曼表哥的名義,表示願意全款買房,但要求盡快過戶。
我媽和林浩高興壞了,以為遇到了冤大頭。
其次是江柔。
我利用醫生的人脈,查到了江柔之前的就診記錄。
不僅僅是尖銳濕疣,她還有多次流產史,甚至在婦幼保健院留有過“梅毒治愈”的檔案。
更精彩的是,我順藤摸瓜,找到了她在“夜色”會所的前男友——那個傳說中的“鋼管舞男神”。
隻要錢到位,沒有撬不開的嘴。
那個男人叫阿強,是個癮君子,為了五千塊錢,把江柔的老底抖了個底朝天。
原來,江柔根本不是什麼富家女,而是會所裏的“頭牌”,因為染了病被辭退,才想找個老實人接盤。
而那個所謂的“孩子”,根本不是林浩的。
是阿強的。
而且,因為母體攜帶病毒,那個孩子極大概率保不住,甚至可能已經是個死胎。
掌握了這些信息,我看著手裏厚厚的一疊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我媽的電話打到了陳曼手機上。
“曼曼啊,你知道綿綿去哪了嗎?這死丫頭幾天不回家,家裏都急死了。”
“你告訴她,媽不怪她了,讓她晚上回家吃飯,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我示意陳曼接電話,並打開免提。
“阿姨,綿綿在我這呢,她心情不好。”
“哎呀,心情不好更要回家啊!今天家裏做了她最愛吃的紅燒肉,還有......柔柔也想給她道個歉。”
道歉?
是鴻門宴吧。
我對著陳曼點了點頭。
陳曼心領神會:“好,阿姨,我這就勸她回去。”
掛了電話,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銳利如刀。
既然你們搭好了戲台,我不去唱一出,豈不是辜負了你們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