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屆 ACRT 決賽的作品準備期為半個月。
可已經過去了 7 天,在我家住了一周,杜可情的進度還不到 10%。
而我明天要去 a 市參加一個交流研討會。
望著眼前這個連常用基本函數依舊沒敲明白的杜可情,我頭疼。在此之前,我教了她四次。
想起傅以澤第一次和我介紹她的時候,說公司新進了一個實習生,背調發現她是爺爺戰友的孫女,天賦一般,但好在勤學上進,應當是個不錯的好苗子,讓我好好帶帶她。
但接觸才發現,哪能說是好苗子啊,連門都沒摸著的家夥。
因此,以往的每一次幫忙,幾乎就是我全包。
這一次我預料到也會是這樣發展,索性早已提前全做了。
“明天我就要去出差,空閑時間會很少,目前進度太慢了,我這做了一個成品,你拿去參考吧。”
對方巴巴望著我問可以嗎?
我微笑道,“每一次你都輕巧的拿了,還來征詢什麼我的意見呢?”
她紅著臉說謝謝學姐。
其實做這個對我來說並不難,上學期間磨了不知多少次的東西,早就爛熟於心。
隻是次次這般為他人做嫁衣的感覺,不得勁。
晚上,傅以澤回來了,這是自那天晚餐不歡而散後他第一次回家,期間一直睡在公司。
洗漱完,我和他一並躺在床上。
熄燈的那一瞬,他欺身壓向我,開始吻我,我知道這是他想要的意思。
確實很久沒有過了。
但我還是輕輕推了他一下。
“客房就在隔壁,不確定隔音好不好。”
——我的動靜總是會鬧得很大。
他沒管我的話,動作愈發放肆。
我隻好用力將他推開。
“今天我不想要。”
其實是想要的。但終究還是要臉麵,唯恐被隔壁的聽了去。
“真掃興。”我聽見他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先前被激發起的情欲一下子冷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