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的瞬間,沈連梔的臉瞬間通紅一片。
自己是不是太主動了?
他會不會嫌棄她投懷送抱?
可下一秒,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卡在了浴室的門縫處。
氤氳的熱氣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瞬間將門口高大的男人吞沒。
嬌小的身軀被男人籠罩在了花灑之下,水流聲嘩啦啦作響,卻蓋不住她急促的呼吸。
想要......好想要咬他。
念頭一起,她便踮起腳尖,在他胸肌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
再次結束時,沈連梔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的靠在濕滑的瓷磚牆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饜足感,讓她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其放鬆的空白狀態。
秦肆野隨手關了花灑,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
他赤裸的上半身滿是水珠,隨著肌肉的起伏滾落,後背上還要幾道新鮮的抓痕,在冷白皮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曖昧。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微微喘息的女人,喉結動了動。
“你能走麼?”
沈連梔眼睫顫了顫,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秦肆野輕笑一聲,似乎是嘲笑她的體弱,但也沒說什麼,推開浴室門先走了出去。
隨著男人的離開,那股包裹著她的濃烈氣息瞬間淡了下去。
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想要站起來,可剛邁出一步,腳底踩在一灘積水上,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前栽去。
“啊——”
短促的驚呼聲剛出口,她就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和秦肆野肌膚相貼的瞬間,沈連梔像是離水的魚重歸大海,那股燥熱感再次襲來,她下意識的將臉埋進他男人裸溫熱的胸膛,蹭了蹭。
“嗯......”
少女聲音軟糯嬌媚,帶著還沒散去的餘韻。
浴室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將那層未褪的潮紅映襯得更加豔麗,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頰邊,黑白紅三色衝擊著視覺神經。
秦肆野垂眸,看著懷裏像貓一樣賴著不走的女人,眼神暗了暗,語氣卻還要裝作幾分不耐煩。
“是不是投懷送抱上癮了?剛才沒喂飽你?”
聽到這話,沈連梔遊離的神智這才回來了幾分。
她趕緊手忙腳亂的撐著他的胸膛站直身體,紅著臉別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隻是忘了拿衣服。”
她的衣服還在外麵的臟衣籃裏,剛才自己進來得急,根本沒拿換洗的衣物。
“衣服?”
秦肆野挑了挑眉,視線掃過不遠處落在地毯上的一件真絲吊帶。
那裙子剛才在混亂中被扯得不成樣子,帶子都斷了一根,顯然是不能穿了。
“那件臟了,扔了。”
他說得麵不改色心不跳。
沈連梔一愣,那件可是她很喜歡的限量款......不過想到剛才浴室裏的瘋狂,估計也確實沒辦法見人了。
她有些窘迫的咬了咬唇,“那......那我穿什麼?”
總不能一直裹著浴巾吧?這也太羞恥了。
秦肆野看著她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心情莫名好了幾分。他把煙叼在嘴裏,轉身走到衣櫃前,隨手拽出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扔給她。
“穿這個。”
沈連梔接住劈頭蓋臉罩下來的衣服,鼻尖瞬間被那股熟悉的木質冷香包圍。
這是他的衣服。
上麵滿滿都是他的味道。
“謝謝!”
她眼睛亮晶晶的,抱著衣服的動作像是抱著什麼寶貝。
秦肆野看著她這副容易滿足的傻樣,輕嗤了一聲,“一件破衣服至於高興成這樣?真是......”
沈連梔沒理會他的毒舌,喜滋滋的套上T恤。
男人的骨架大,這件XL碼的T恤穿在她身上,直接蓋過了大腿根,那寬大的領口更是襯得她鎖骨精致,脖頸修長。
她甚至還低頭,像隻小狗一樣在領口處吸了一口氣。
真好聞。
男人就這樣看著這一幕,又覺得有幾分口幹舌燥的,他挪開了視線,正打算出去的時候,卻瞧見臉上沈連梔的表情忽地變了。
“怎麼了?”
他垂下眸子,看見他一副緊張不安的樣子。
沈連梔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抬起頭,目光警惕的看向了通往一樓的樓梯口方向。
她本身就對於氣味的敏感度很高,尤其是現在,五感更是敏銳的驚人。
一股混雜著機油、廉價檳榔還有酸臭味的氣味湧入她的鼻尖。
“有人進來了。”沈連梔壓低聲音,語氣肯定,“在一樓,是個男人。”
秦肆野聞言一愣,隨即皺起眉。
這裏是他的私人地盤,大門雖然沒鎖死,但一般人看到這架勢也不敢隨便亂闖。
而且現在這麼晚了,誰會來?
但他並沒有懷疑沈連梔的話。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女人鼻子的靈敏程度。
“你待在這兒別動。”
秦肆野眼中的幾分慵懶瞬間褪去隨手掐滅了煙頭,將手裏那團破爛的吊帶塞進櫃子深處,轉身輕手輕腳的走向樓梯口。
沈連梔雖然害怕,但也不敢一個人待著,隻能赤著腳,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一樓的車間裏隻開了一盞昏暗的應急燈,大片陰影籠罩著那一排排冰冷的車輛。
原本安靜的空間裏,隱約傳來一陣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趴在車頭位置,手裏拿著工具,正在引擎蓋下快速操作著什麼。
那人動作很熟練,顯然是個懂行的。
秦肆野眼底瞬間漫上一層寒霜。
那人動的,正是他用來參加下個月那場所謂賭局的賽車。
那個偷車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想要回頭。
但這已經晚了。
秦肆野此時已經逼近到他身後兩米處。
“在那兒幹什麼呢?”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在這空曠寂靜的車間裏突兀的響起。
那灰衣人渾身一震,手裏的扳手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反應也極快,根本不回頭,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就像側麵刺去,企圖殺出一條血路逃跑。
“小心!”樓上的沈連梔驚恐的喊出聲。
秦肆野冷笑一聲,身形未動分毫。
就在那寒光閃爍的刀尖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他的手掌寬大有力,像是鐵鉗一般,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那人的慘叫,彈簧刀應聲落地。
緊接著,秦肆野反手一擰,腳下一絆,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