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柳被我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直到撞上身後的酒櫃。
“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她媽!我怎麼可能害她!”
她歇斯底裏地吼叫著,試圖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心虛。
候初堯見狀,立刻衝上來擋在江柳麵前:
“霍雨!你別太過分了!”
“柳柳為你做了這麼多,你不感激就算了,還敢動手!”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跳梁小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報警?”
“好啊,報啊。”
“正好讓警察來看看,這對奸夫淫婦是怎麼逼死親生女兒的。”
候初堯被我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往江柳懷裏縮。
江柳一把推開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恢複了那副冷傲的模樣:
“霍雨,你既然不想過了,那就離婚。”
“但是,在離婚之前,你必須履行你的承諾。”
“把腎捐給初堯。”
“否則,我會讓你在這個城市寸步難行。”
“好。”
我突然笑了,笑得異常燦爛。
“想離婚是吧?想讓我捐腎是吧?”
“沒問題。”
“不過,我有個條件。”
江柳顯然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她眼中的警惕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輕蔑。
在她看來,我依然是那個為了錢可以妥協、為了生活不得不低頭的窩囊廢。
“什麼條件?”她理了理衣領,語氣恢複了那種施舍般的傲慢.
“隻要不過分,錢的方麵好說。五百萬?還是一千萬?”
“念念的骨灰,還在荒山上。”
“我要給她辦一場葬禮。”
“就在明天。”
“你,還有候初堯,必須到場。”
“我要你們當著念念的遺照,磕三個響頭,道歉。”
江柳的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霍雨,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讓初堯給那個死丫頭磕頭?還要辦葬禮?”
“明天是江氏集團的季度酒會,也是初堯的巡回演奏會啟動儀式,所有的媒體和股東都會在場。”
“這種時候你讓我去參加晦氣的葬禮?你這是存心想毀了我是吧?”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我提了一個多麼大逆不道的要求。
“而且,初堯身體不好,受不得驚嚇和陰氣。”
“你自己去弄個骨灰盒埋了不就行了?非要搞這些形式主義幹什麼?”
我心中最後一絲名為“人性”的火苗,徹底熄滅了。
原來,在她心裏,女兒的葬禮是“晦氣”,是“形式主義”,甚至比不上那個小白臉的一場演奏會啟動儀式。
“江柳,”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如果不答應,我現在就走。”
“這輩子,你們都別想得到我的腎。”
“而且,我會把你們逼死女兒的錄音、聊天記錄,全部發給媒體。”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