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嬸子大娘們哈哈大笑。
這笑聲,十分引人注意,就連站在院裏的孟小滿都聽見了。
她狐疑的眼神瞟向這裏,在看見身穿淺白色上衣的孟大丫時,孟小滿的眼神略有一頓。
淺白色?
不知何時,孟小滿已經眉頭微蹙的走到孟大丫身前。
孟大丫渾身一抖,她眼裏的恨意滿滿,在抬頭的瞬間,化為了關切。
“小滿,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有些心虛的孟大丫,並沒看見孟小滿在聽到她說話的聲音時,眼神中閃過的淩厲。
孟大丫主動牽起小滿的手,“小滿,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
“你前幾天不是說想吃山上的野杏嗎?明天下工我就去山裏給你摘來。
你還想吃什麼?
鬆樹蘑應該也長出來了,要不我順道采一些回來?”
孟大丫還是年輕,盡管看著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明顯過密的話語,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孟小滿肯定,她就是那個推自己入水的“凶手”。
隻不過,現在凶手這聲聲話語是關切,之前推她入水時,則是滿含恨意和暢快。
“是你!”
“什,什麼?”
孟大丫握著小滿的手抖了一下。
“小滿,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孟小滿抬頭,目光緊緊盯著孟大丫,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我說——是你把我推進小東河裏的!”
孟大丫明顯比剛才更緊張了,她頻頻舔著自己的唇,眼神也下意識的開始躲閃。
“小滿,你不能胡說!我今天就沒去過小東河,咱們可是沒出五服的堂姐妹,我的名聲要是壞了,你的名聲也好不了。”
“是啊,小滿,沒證據的事可別瞎說!”
大隊長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她雖然對自家這個閨女感情平平,但再咋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也不可能不維護。
最關鍵的是,孟小滿的指控,可是殺人罪。
他們家要是出了殺人犯,以後他還怎麼當大隊長?!兒子還怎麼找對象?
孟小滿笑了,隻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沒證據?
誰告訴他們自己沒證據的?
對於孟小滿的說法,孟家人那是毫無保留的相信。
孟母沒想到,孟大丫平時看著老老實實,實則和她那個娘一樣,心眼子又多又密,和篩子有得一拚。
“原來是你這個壞心眼子的丫頭!居然敢推我閨女下水?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孟母是個狠人,收拾一個小丫頭片子,根本不用擼胳膊挽袖子,直接就上。
猝不及防之下,孟大丫被扇了一個嘴巴。
頓時,左臉就印上了幾個指頭印。
才剛趕過來的大隊長媳婦兒,一來就看到孟母給了自己閨女一個巴掌。
她哪裏能忍?
本來就有些嫉妒孟母的大隊長媳婦兒,直接和孟母打在一塊。
剛開始還有些懵圈的嬸子大娘們,現在終於反應過來,紛紛上前拉架。
這場戰局結束時,孟母以絕對優勢獲勝。
自己沒掛一點彩,反而是大隊長媳婦兒和孟大丫這對母女,臉上被掏了好幾道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