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給我住手!”
大隊長陰沉著臉,看著自己閨女問道,“大丫,爹問你,小滿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她那是汙蔑!爹,我今天中午根本就沒去過小東河,我去公社了。”
孟大丫才不怕呢!
推孟小滿下水的時候,周圍根本沒人。
沒有人證,更沒有物證,孟小滿能拿她怎麼樣?
“小滿啊——”
大隊長陰沉著臉。
換做是誰,媳婦兒和閨女被打成這樣,還得裝模作樣主持公道,心裏都會不舒坦的。
“不是大堂伯不幫你主持公道,實在這事,你跟大丫各執一詞,這官司沒法斷啊。”
“是嗎?!”
孟小滿意有所指的看向孟大丫。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中午掉進小東河的呢?”
孟大丫神情一頓。
有些慌的她,根本不知道剛才的話該怎麼圓下去。
孟小滿輕輕一笑,“我從沒說過自己是中午掉進小東河的吧?各位嬸子大娘叔叔伯伯,你們知道我是中午掉進小東河的嗎?”
大家議論紛紛,說出來的話如出一轍的相似。
是啊,大家去小東河邊找人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回來以後,小滿那孩子也從沒和他們說過自己是什麼時候掉進小東河的。
那,大丫是怎麼知道的呢?”
腦子轉的快的人,已經有了猜測。
“怕是孟大丫,平時老實巴交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實則心思狠著呢。”
“他們可是堂姐妹,啥仇啥怨啊,可真下得去手?”
麵對大家的指責,孟大丫瞬間破防。
“我沒有,你們別胡說,我那時,我那時是——”
孟大丫的腦子裏,也在飛速想著對策。
“我那時是要去公社,路過而已,看到了小滿的。”
小滿的眼神越來越亮。
她慌了!
這個孟大丫,還真是藏不住心思。
原身死在她手裏,可真是冤啊。
“哦?你既然看見我掉進小東河了,怎麼不來救我?”
“我,我不會水,我怎麼救你?”
“那你就去找人幫忙啊,難道你當作沒看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孟大丫,你好狠的心啊!”
輿論再次一邊倒的偏向了孟小滿。
今天掉河裏的是孟小滿,作為小滿堂姐的孟大丫都不搭救,若是有一天掉進水裏的是別人,孟大丫更不會搭救了吧?
孟大丫心裏,此時已將孟小滿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孟小滿,平時就是個傻的,自己怎麼忽悠她她都信,今天怎麼轉性了?
“你沒有證據,就是胡說。”
孟大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隻可惜,她怕是再也鎮定不下來了。
“誰說我沒有證據的?”
孟小滿的話,讓孟大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在她身邊的人,此刻也已經發現,她的身子抖如篩糠。
孟小滿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更加肯定,凶手就是孟大丫。
“你不是要人證物證嗎?我就是人證!丟了的鞋子勾破的衣服,就是物證!孟大丫,人在做,天在看,你敢不敢發誓,不是你把我推下水的?”
聽了孟小滿的話,孟大丫暗暗鬆了口氣。
嚇她一跳,原來孟小滿說得人證物證就是這些東西啊,還真是單純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