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有什麼不敢的?”
麵對眾人看過來的疑惑目光,孟大丫在大隊長的眼神暗示下,硬著頭皮舉起右手三根手指。
“我發誓,若是我把小滿推下小東河的,那就讓我不得好死。”
孟小滿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長的朝她露出一個笑容。
不知何時,孟小滿手裏出現了一把半個指頭長的桃木小劍。
這樣的桃木劍,在東豐縣這邊很常見。
一般端午節的時候,家裏大人都會給孩子做上一把,用紅繩拴著,讓孩子天天帶,寓意驅邪避害。
村裏的很多人,脖子上都會掛這樣的桃木飾品,在大家看來,這沒什麼奇怪的。
可孟大丫的反應卻超乎尋常。
在看清孟小滿手裏的東西時,她本能就摸向自己的胸前。
怎麼會?
她記得,那東西自己一直掛在脖子上啊!怎麼跑到孟小滿手裏去了?
孟大丫!你得冷靜,她不停在心裏告誡自己。
這樣的桃木小劍,村裏很多人都有,孟小滿隨便拿出來一個,也不能證明就是自己的。
此時的孟大丫早就忘了,上次薑明遠回來探親時,是她求著薑明遠,在脖子上掛著那把桃木小劍上,刻上了自己的新名字的。
其實,孟小滿也不能肯定,這把桃木小劍就是孟大丫的。
她之所以把它拿出來,還在孟大丫眼前晃來晃去,就是想要詐一詐這個孟大丫。
如今看來,她賭對了。
孟大丫看著鎮定,可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孟小滿並沒錯過。
“原來真是你呀!”
孟小滿也沒想過,穿書來的當天,就抓住了害死原身的凶手。
這樣也好,也算是能給原身一個交代了吧。
“一把桃木小劍而已,怎麼還能當成物證?”
大隊長媳婦兒揉著自己發疼的腮幫子,沒好氣的瞪了孟母一眼。
“我說小滿啊,你這孩子莫不是掉進小東河,腦子進水了?這樣的桃木小劍,村裏的人幾乎都有,你憑什麼說是我閨女的?拿來我看看,難道上邊還刻了我閨女名字?”
大隊長媳婦兒趾高氣昂,自己閨女的桃木小劍上刻沒刻名字,她難道還不知道?
她一把奪過孟小滿手裏的桃木小劍,當看見劍身處刻著“如意”兩個字的時候,大隊長媳婦長舒口氣,然後笑了。
屠嬌嬌啊,剛才你打我和我閨女時有多狠,一會兒我還回來時,就得用多大力氣。
不,得讓你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才行。
大隊長媳婦兒和孟母是腳前腳後嫁進的孟家。
那時候,孟家的老太爺還在,兩個孫媳婦兒雖然不住在一個院子裏,可年歲差不多,又都是心高氣傲的,自會有個比較的心思。
隻可惜,無論是幹活,持家,還是掙錢,亦或是娘家,大隊長媳婦兒都比不過孟母。
可以說,這麼多年,大隊長媳婦兒每每對上孟母,就沒占到過便宜。
“哈哈!我就說吧,這不是我家大丫的桃木小劍,你們看——這上邊可寫著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