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體學生集體罷.課,這是很嚴重的教學事故。在領導的不斷施壓下,宋鶴聲絕望地撥通了萬瓷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
他按照萬瓷給的地址,到了一家娛樂會所。
包廂裏都是班裏的學生,萬瓷坐在主位,燈光晦暗幾變,落在她臉上,襯出她極豔麗的臉。
“回去上課吧。”宋鶴聲環視一圈,聲音帶著微不可見地顫抖,“學校很擔心你們的安全,沒有必要因為討厭我,和學校起衝突,這是我的最後一節課,以後不會和你們在課堂上見麵,如果還是不滿,你們先回學校,我去申請讓你們自習。”
話音剛落,宋鶴聲就聽見一聲重重的嗤笑。
是許青山。
他坐在萬瓷身邊,正歪頭看著宋鶴聲,滿是挑釁和不屑。
宋鶴聲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頓了頓。
許青山的腕上裹著紗布,隱隱透出血色。
“聽著好大義凜然啊宋老師,這麼為學生著想,怎麼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呢?”萬瓷緩緩起身,冷著臉將一杯酒從宋鶴聲的頭上倒下,“你背後和許青山家人告狀,說他作弊,品行惡劣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冰冷的酒液混著冰塊,從宋鶴聲的脖頸滑進衣領,凍得他條件反射哆嗦了下。
“我什麼時候......”宋鶴聲強忍住心底的難堪和逃避,下意識想要解釋,卻被萬瓷打斷。
“要大家回去上課,可以啊。”萬瓷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看向桌上碼地整整齊齊的高度烈酒,“把這些喝了。”
宋鶴聲垂落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她鐵了心要為許青山出氣,不會聽也不會信他的解釋。
想起手機裏不斷催促施壓,要他帶回學生的消息,宋鶴聲閉了閉眼,道了句“好”。
一共三瓶烈酒,還是混著的,哪怕宋鶴聲酒量不差,也招架不住。他喝到第二瓶,就覺得天旋地轉,皺著眉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吐得昏天黑地。
喝了吐,吐了喝。
時間像細針一樣磨人,宋鶴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算將酒全都喝完了。
“酒喝完了,再下跪給許青山道個歉。”萬瓷脆聲道,目睹他的狼狽,眼底沒有絲毫觸動,滿是漠然。
和許青山道歉?
宋鶴聲扯了扯唇,忍著翻天覆地的眩暈,堅定道:“不可能!”
無論是教學上還是私人感情上,宋鶴聲問心無愧。
要他因為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和許青山道歉......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