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浩和沈珀,仿佛要通過這種近乎自虐的補償來贖罪。
他們不再提讓我回去,隻是笨拙地想要融入我現在的生活。
沈浩會默默處理好醫院裏各種繁瑣的手續,找來最好的專家為陸言會診。
沈珀則拉著小念,把他覺得最好的玩具、零食都分給她,笨拙地學著做一個哥哥。
還甚至會在我胃癌發作疼到昏迷時,小心翼翼給我蓋上他的小外套。
那天,我胃痛得厲害,偷偷在走廊盡頭吃止痛藥,被沈浩撞見了。
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和手裏的藥瓶,他臉色驟變:
“知意,你......你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這藥......”
“沒什麼,老毛病。”我想把藥藏起來。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眼神裏充滿了恐慌:
“你騙我!這藥不是普通的止痛藥!你到底生了什麼病?!”
“是因為當年......還是因為......”
他想到我曾跟他說過的,那個荒謬的攻略任務後,臉色更加難看。
“與你無關。”
我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怎麼會與我無關!”
他低吼,眼底是真實的痛楚: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你讓我怎麼辦?”
“知意,就算你恨我,怨我,也讓我幫你!求你......”
我被他拉扯的搖搖晃晃,就見小念立刻像隻小獸一樣衝過來。
“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她用力推開沈浩,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氣鼓鼓地瞪著沈浩。
沈珀也來了,可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著護在我身前的小小身影,我心中一片酸軟。
“沈浩,你看,”
我輕輕抱住小念:“你做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麼。”
牽著念念,我繞過他,走向陸言的病房。
“我隻要陸言醒過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