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像脆弱的肥皂泡,在他輕描淡寫的話語中,一個個破滅。
我仿佛能看到父親的生命線,正被他牢牢攥在手裏。
陸寒州把我哥叫到了一邊去聊。
走廊盡頭,隻剩下我和蘇念卿。
她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隻剩下得意的嘲諷。
“沈知意,看到了嗎?這就是現實。”
“你擁有的一切,寒州哥都能輕易收回,而他願意給的,現在都屬於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靠模仿我上位,很得意?”
她捂嘴輕笑:“模仿你?不,我是在取代你!你知道寒州哥為什麼捧我嗎?”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像吐著信子的毒蛇:
“因為,他隻要看到你,就能想到當時的你是如何高高在上,如何強勢,強勢到不把他放在眼裏的!”
“他說,隻有在我麵前,才會找回掌控一切的感覺。”
她看著我瞬間蒼白的臉,滿意地笑了:
“哦,還有,你以為沈氏突然陷入危機是為什麼?你真覺得隻是市場不好?”
“寒州哥不過是在商業上,稍微引導了一下而已。”
“他說,折斷翅膀的金絲雀,才會更乖順地待在籠子裏。”
原來如此!
巨大的憤怒和寒意瞬間席卷了我。
我以為他隻是冷漠,隻是偏袒。
可我從沒想過,我家人的痛苦,我父親的病危!
這一切竟然都是他為了控製我而精心設計的圈套!
就在這時,陸寒州和我哥回來了。
我哥臉色鐵青,顯然聽到了蘇念卿最後的話。
“陸寒州!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我哥衝上去想動手,被保鏢攔住。
陸寒州眼神陰鷙地掃過蘇念卿。
她立刻變回那副受驚的小白兔模樣,躲到他身後。
陸寒州語氣淡漠,仿佛剛才聽到的隻是無關緊要的閑話:
“知行,冷靜點。”
“當務之急,是沈叔叔的病。”
他看向我,目光裏沒有絲毫愧疚,隻有居高臨下的審判:
“沈知意,因為你和你家人的不理智行為,給念卿和公司帶來了巨大的困擾和損失。”
“你,要公開向念卿道歉,承認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