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屋裏隻有一張床,一開始沈隨之動不了,隻能被我安排。
我讓他睡床,自己就窩在柴火堆上。
後來他能動了,又將我像小雞一樣拎回了床上,和他一起。
現下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我卻站在床邊局促地不知該不該上去。
他坐在床沿上,看著我。
“安晚,我把自己賣給了鎮南王府,明天就跟人牙子去南邊了。”
我猛地抬頭,震驚道:“那,那我怎麼辦?”
他眯著眼睛,似乎是在考慮我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我急忙解釋:“我, 我這幾日,同你,同吃同睡,你,你不娶我嗎?”
我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
他可明白我的心意?
他卻扭過頭,不看我。
“隔壁的林勇對你......不錯,他會娶你的。”
我扯著他的袖子,咬牙著急:“可,可,我喜歡的是你。”
十三歲那年,看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他。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般金尊玉貴又好看的公子,他在我心裏始終如一。
沈隨之暴躁地甩開我的手。
“安晚,你為什麼不明白,我已經不是男人了,我以後就是鎮安王府的一條狗,是醃臢的閹人!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說著,他便摔門離去。
我愣愣地癱坐在地上。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連一套換洗的衣服都沒有收拾。
他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