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我猛的驚醒。
轉過頭,一隻黃皮子正四仰八叉躺在我的枕頭邊。
它睡的直打呼嚕,嘴角還掛著哈喇子。
想到夢裏那個八塊腹肌和耳根通紅的男人,我實在無法將兩者聯係在一起。
我剛想伸手戳戳它的肚皮,院外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隨意披了件外套就衝出堂屋,眼前的景象讓我極其憤怒。
兩台推土機已經壓平了院外的籬笆牆。
沈明珠今天換了一身紅裙,身旁站著靳鶴川,手裏牽著兩條杜賓犬。
“都給我動作快點,今天之內必須把這破房子拆平!”
我拿起門後的鐵鍬,擋在堂屋前的台階上。
“誰敢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沈南星,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鶴川哥給你臉你不要,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這天煞孤星的命,這輩子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摸過,裝什麼貞潔烈女!”
靳鶴川冷笑出聲,從公文包裏抽出一遝現金砸在泥地裏。
“南星,這五萬塊是你最後的機會。”
“乖乖做我的女人,我保你衣食無憂,否則你今天就會和這房子一起被鏟平。”
他話音剛落,一條黃色的影子突然從我身後竄出。
那隻黃皮子不知何時醒了,它速度極快掠過半空。
緊接著脆響傳來,靳鶴川的左臉挨了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他打的跌倒在地,眼鏡都飛了出去。
沈明珠尖叫一聲連忙去攙扶。
“是誰,誰敢打我!”
黃皮子落在供桌上,兩隻前爪交叉在胸前抬起下巴。
雖然他們聽不懂妖語,但我卻清清楚楚聽見它囂張的嘲諷。
“就憑你也敢打本尊女人的主意?”
“老子八塊腹肌家財萬貫,你算哪根蔥!”
沈明珠氣的渾身發抖,指著供桌上的黃皮子破口大罵。
“又是這隻死畜生,給我放狗咬死它!”
兩條杜賓犬得到指令直接撲向堂屋。
我下意識揮起鐵鍬去攔,卻被其中一條狗咬住木柄,將我狠狠拽倒在地。
“南星!”
黃皮子眼中的慵懶瞬間消失,變成了極致的怒氣。
它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撲向那條咬我的惡犬。
尖銳的爪子狠狠劃破杜賓犬的眼睛,狗叫聲響徹整個院子。
另一條狗見狀立刻掉轉方向發動攻擊。
它體型瘦小,在大型犬的圍攻下顯得很吃力。
但它依然死死擋在我身前,不讓那群畜生靠近半步。
沈明珠在一旁瘋狂叫囂。
“咬死它,給我把這黃皮子的皮剝下來做圍脖!”
靳鶴川也緩過神來,衝著推土機司機大吼。
“開過去連人帶那隻畜生一起碾死,出了事我負責!”
轟鳴聲再次響起,巨大的鏟鬥朝著堂屋的方向狠狠砸下。
黃皮子為了躲避惡犬的夾擊被逼到鏟鬥的死角。
眼看那塊幾噸重的斷牆就要砸在它身上。
我顧不上手上的傷直接撲過去,用身體護住了它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