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是蘇建國先生嗎?”
“我是市二院的醫生,你嶽父受了傷,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現在正在接受治療,麻煩你過來一趟。”
電話掛斷後,我帶著嶽父趕到了市二院。
剛進病房,就看到姥爺腿上打著石膏,半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見我們進來,他沒好氣地白了我們一眼。
“你們還知道來,怎麼不讓我老婆子孤苦伶仃地死在醫院。”
嶽父臉色有些尷尬。
姥爺的聲音再次響起,“強子說的對,女婿和兒子就是不一樣,說到底還是親生的貼心。”
“那你怎麼不找你親生兒子來,給我嶽父打電話幹什麼?”
我冷笑著質問他。
姥爺被我噎的沉吟了片刻後開口,“那是因為我親生閨女是有工作的人,不像有的人遊手好閑,在家做家庭主婦都做不好。”
“況且,你舅舅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裏會伺候人。”
“合著你兒子是寶,別人兒子就是草唄。”
聽完我的話,姥爺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平靜後,他指著我,滿臉怒色,“你這做孫女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我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以防我們兩個外人照顧不好你,我現在要打電話把你親兒子叫來。”
說完,我不顧姥爺的阻攔和咒罵,毅然決然地撥通了馮強的電話。
得知姥爺受傷的消息以後,馮強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後說自己沒辦法請假。
我嘴角劃過輕蔑的笑意,“沒時間也沒關係,治療費和護工費打過來一半,直接發我嶽父微信裏就行了。”
我話音剛落下,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的盲音。
我轉過頭,看向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著的姥爺,“喏,看看你的好閨女,提到錢跑的比兔子都快。”
姥爺臉色有些不好,但是嘴上依舊強撐著,“你舅舅肯定是太忙了,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我點點頭,“嗬嗬,原來您老人家也知道什麼是挑撥離間啊。”
接下裏幾天,馮強連個麵都沒漏,嶽父陪著姥爺幾天幾夜以後,臉色肉眼可見的憔悴。
見狀,我再次撥通了馮強的電話。
而他也故技重施,推脫自己是太忙了。
我聽完,笑了笑,“沒關係,你忙著,我現在就開始去你們公司,好好問問你們領導還有沒有人性,員工的老父親腿都摔斷了,竟然都不給假。”
聽到我要去公司,馮強立刻慌了,“我去,我晚上下班就去。”
“好。”我爽快地答應下來。
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去六點,馮強還是沒有人影。
時針又指向七點,他還是沒來。
就在我耐心即將耗盡時,他才姍姍來遲。
不過我也懶得跟他計較,交代完一切以後,我就帶著嶽父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強製要求嶽父在家好好休息。
第三天,嶽父帶著熬好的雞湯去看姥爺。
可是,一進門我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