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進去後,發現隻是一件平常的書房。
付愁情翻開書架裏的一本書,笑了。
“這裏麵是他存兵器的開支。”付愁情將賬本放回原位。
他又開始翻找起來。“找找看,有沒有賑災糧的。”
李迎世點頭,拿起一本開始翻看。
翻過幾本後,李迎世看到一條。
‘三月初八,糧食下發。’
李迎世輕哼一聲。“看來賑災的糧食,都被他拿去養兵了。”
付愁情點頭。“就是不知道士兵藏哪了,他們有多少人。”
李迎世又將賬本往後翻,一張白色的紙掉了出來。
付愁情將紙張撿起,細細打量。
“上麵有字,也是用了特殊材質。”他平靜開口。
李迎世環顧四周,將賬本收起來。“這裏沒有能破解這個的東西,我們先離開這裏。”
付愁情頷首。
兩人離開後,李迎世想著找一家醫館,給付愁情療傷。
可付愁情搖頭拒絕了。“最遲明日,他們便會發現我跑了,此時找大夫,容易暴露。”
李迎世點頭。
來到客棧。
“老板,開兩間房。”李迎世開口。
“你們是逃難來的嗎?如果打算久居的話,這裏並不合適。”老板拉開抽屜,一邊找著房間鑰匙,一邊和他們寒暄。
李迎世微微側頭,麵露疑惑。“老板,這裏怎麼了?”
黃策歎氣。“在這裏,你們就別想要地種田,這裏的百姓都不夠種。”
聞言,李迎世皺眉。
“給,鑰匙,你們的房間在二樓拐角處。”黃策拿出鑰匙。
付愁情接過鑰匙,點頭。“謝謝老板了。”
兩人上樓,付愁情開口。“如今,兵找到了。”
李迎世頷首。
事情超出了她一開始的預想。
付愁情掀開風燈罩,將紙張放到火焰上。
‘今晚亥時,火燒常平倉。’
李迎世輕笑。“你的罪行被洗刷了。”
“明日他們便要回京,我們可以將已經收集到的證據呈上去。”付愁情指了指李迎世拿來的賬本。
“隻不過,他們為什麼不看完就銷毀呢?”付愁情拿起紙張,疊好收到身上。
“那當然是.....”還不等李迎世開口,樓下傳來一陣雜聲。
李迎世眼神示意。“我下去看看。”
付愁情頷首。
他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進去了。
李迎世步子放小,來到樓梯口的轉角處,剛好可以看到下麵。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兩名壯漢抓著黃策胳膊。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入李迎世耳朵裏。“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啊,這不想向你打聽打聽,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進了你這家客棧,我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嘛。”
說話的是馮墨華。
黃策惡狠狠的看著馮墨華。“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這家客棧除了我,沒別人了。"
馮墨華陰惻惻的笑了。“哦,看來是不想說。既然想護著他,那我便成全你。”
他揮揮手,將人帶走了。
他手指三名大漢。“你們幾個,給我留下來搜,任何可疑人員,帶我麵前。”
“是。”三人齊聲。
李迎世趕緊轉身,直接進到付愁情的房間內。
“他們來了,老板被抓了。”李迎世平靜陳述事實。
“他們還要利用老板來當你,不會對老板怎麼樣的。”李迎世眉頭稍作舒展。
她看向窗戶。
“你帶著傷,跳窗不現實,一會兒我引開他們,你離開客棧,離開這裏,找馬車往京城走,我們在京城見。”李迎世看著付愁情,鄭重說著。
付愁情一驚。“你......”
“明天,你帶著證據,出現在他們麵前,這件事,不能僅僅私下遞交證據,搞不好會被息事寧人。記住。你明天必須出現在判堂上,袒露他們的罪行。”說著,李迎世拿出小刀,打開門離開了。
“莫何。”付愁情開口。
莫何從房間的角落出現。
“見機行事。”付愁情眼神透過房門向外。
莫何了然。
——
李迎世將刀放到身側,裝作要下樓梯。
她在下樓梯的時候,三名大漢在她身邊擦肩而過。
最後一名大漢轉身,拿手拍她的胳膊。
“站住,你幹什......”話還沒說完,他喉嚨裏的血噴射而出。
一刀封喉。
另外兩名大漢一驚,拿起刀,跑向李迎世。
李迎世手撐扶手,翻身跳下樓梯。
“想抓我?來吧。”話落,她便往門外跑去。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李迎世呼吸加重,步子加大。
門口在李迎世眼前放大,她一笑。
馬上了,隻要出了這個門,她便可以大展拳腳。
就在此時,門從外打開了。
李迎世雙眼瞪大,腳步趕忙停下。
不好,他沒走!
李迎世轉身想往旁邊跑,可一行人帶著長刀圍住了她。
“欸?居然不是那小子,說說吧,你幹嘛的,還是說,是你指使的那小子?”馮墨華開口。
無數刀尖對著李迎世,她握緊手裏的刀,咽了下口水。
該怎麼辦?
李迎世眼珠一轉,看向身側桌子上的風火燈。
燒了這裏,說不定能逃出去。
李迎世轉身,準備去掀開燈罩。
此時,空氣中彌散起煙霧。
拿刀的人相繼倒下。
迷煙?
李迎世趕忙捂住口鼻。
是誰用的?
不等她細想,李迎世腦袋一陣昏沉,身子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倒地後,付愁情從樓梯上下來。
莫何來到他麵前。“主子,這些人怎麼處置。”
付愁情指著黃策。“一會兒把迷煙給他,讓他認下,這是自己做的。”
他的眼神掃向李迎世。“我把她送回房間。”
“至於其他人......”付愁情聲音一頓。“你去暗市,要點人手來,把他們拖回去。”
莫何點頭。“好,我這就去。”
付愁情來到李迎世跟前,蹲下身子,將她抱起。“對了,再要四輛馬車。”
莫何疑惑。“主子,真要如她所說嗎?那豈不是會暴露您嗎?咱不一直都是低調行事。”
“不,我有了更好的主意。”付愁情抱著李迎世上了樓。
他將李迎世放到床上後,便離開了。
——
兩個時辰後,李迎世醒來。
她坐起身來,手胡亂的摸了摸被子。
她怎麼會在床上?
李迎世下床,出了門。
在付愁情的門上敲了敲,沒人回應。
李迎世不免有點疑惑,但還是先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