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小語被帶回了家。
爸爸讓她坐在客廳的硬木椅子上。
媽媽從醫院回來後沒有洗臉，淚痕在臉上幹了一層又一層，白色鹽漬結在顴骨上麵。
“說。”爸爸站在趙小語對麵，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但每個字都透著寒意，“從頭說。”
趙小語抱著自己的胳膊，縮在那把椅子上，她不哭了。
“說什麼？”
“什麼時候換的藥，什麼時候改的聯係人，什麼時候開始攔醫院電話，從頭說。”
趙小語沉默了很長時間，客廳裏隻有掛鐘走針的哢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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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語被帶回了家。
爸爸讓她坐在客廳的硬木椅子上。
媽媽從醫院回來後沒有洗臉，淚痕在臉上幹了一層又一層，白色鹽漬結在顴骨上麵。
“說。”爸爸站在趙小語對麵，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但每個字都透著寒意，“從頭說。”
趙小語抱著自己的胳膊，縮在那把椅子上，她不哭了。
“說什麼？”
“什麼時候換的藥，什麼時候改的聯係人，什麼時候開始攔醫院電話，從頭說。”
趙小語沉默了很長時間，客廳裏隻有掛鐘走針的哢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