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鄰市的這個項目,出了點突發狀況,我得親自盯兩天......”
我把手機夾在耳邊,聲音裏透著疲憊與公事公辦的嚴肅。
身下的王雪曼咬著枕頭,額頭上全是汗,時不時發出輕聲嗚咽。
我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猛烈而瘋狂。
電話那頭,尹昭的聲音依舊溫柔。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暴雨,大降溫,你帶厚外套了嗎?”
“帶了。”
我強行壓製住紊亂的呼吸,向她賣慘。
“這邊確實降溫了,胃病好像有點犯了,辦公的時候總是隱隱作痛。”
“什麼?!嚴不嚴重?吃藥了嗎?”
尹昭的語氣立刻緊張起來。
我故作虛弱地歎了口氣:“放心,我已經買過藥了,喝點熱水休息一晚就好。昭昭,我有點困了,想先睡會兒。”
“好,你快休息,別硬撐!晚安老公。”
她還是那麼好騙。
我將手機扔在地毯上,在王雪曼的驚呼聲中,繼續徹夜糾纏。
雨點砸在落地窗上,隻讓我覺得室內的溫度更加灼人。
我特地帶她出來公費旅遊,今晚的每一秒都不能饒過她。
淩晨三點。
我正在浴室洗澡,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酒店前台打來了電話。
“孟先生,大堂有一位女士找您,說是您的妻子。”
我擦頭發的手驟然頓住,連忙穿好衣服。
王雪曼被折騰累了,已經沉沉睡去。
我坐電梯下到大堂。
電梯門打開後,我愣住了。
尹昭怎麼會在這裏?!
她渾身濕透,平常有專人護理的長發,已經變得繚亂。
我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懷裏的防水袋。
裏麵裝著我平時最習慣吃的那副中藥。
從我們家到這裏,三個小時的車程。
今晚暴雨預警,高速封路,她走的是下道,穿過了最危險的積水路段。
隻因為我在電話裏說了一句胃疼。
看到我,她凍得發紫的嘴唇輕揚:“老公!”
我紅著眼迎過去,將她冰冷的身體裹進懷裏。
“你不要命了嗎?!”
我聲音嘶啞,故作後怕與憤怒。
“這種天氣,你跑夜路過來?就為了一副藥?萬一在路上出點事,你讓我怎麼活!”
尹昭靠在我懷裏,麵露擔憂。
“我擔心你疼得睡不著,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
“走,和我上去洗個熱水澡。”
我攬著她,走進了電梯。
隻不過,按下了8樓的按鍵。
我這個人向來謹慎。
從帶王雪曼出差的第一天起,為了防止尹昭突然查崗,我開的是兩間房。
王雪曼在頂樓18樓的行政套房。
而8樓這間普通的商務大床房裏,擺著我的行李箱、筆記本電腦,和幾件換洗的衣物。
毫無破綻。
我用酒店的電水壺給她燒了熱水,吹涼了喂她喝下,又幫她把頭發吹幹。
確認她已經熟睡後,我走出了房間。
電梯一路上行,回到了18樓。
王雪曼已經醒了。
她穿著浴袍,手裏拿著我剛才因為太激烈而扯壞的襯衫,正幫我縫補紐扣。
“洵哥,你怎麼回來了?”
“是......尹小姐過來了嗎?”
我點點頭,不打算多提,隻是摩挲她手指上因為常年幹粗活留下的繭子。
“看來你還不累,居然有時間做別的。”
我在她耳邊低聲調情。
她臉頰緋紅,小聲回應:“我什麼都幫不上你,隻能做點這種小事。”
我抱著她,突然又來了興致。
樓下身家百億的千金大小姐,為了我一句謊言,冒著生命危險穿越暴雨送藥。
而我卻在這裏偷情。
女強人又怎樣?
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
這是我特有的本事。
想到這裏,我扯開她的浴袍,將她抱到落地窗前。
“我還想要第二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