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故納新?”守真居士雙目忽地一亮,擊掌叫道:“妙啊!我怎麼沒想到,如此一來,這雷擊棗木文昌塔,變成了會吐納呼吸的法器,蘊養自身的速度何止提升了百倍?”
守真居士興奮地在屋中踱步:“我原本還擔心雷擊棗木氣場駁雜,影響整個法器的穩定性,如此一來,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陸沉笑道:“是了,我看您這件法器,五品有望啊!”
守真居士重重拍了拍陸沉的肩膀:“真是神來之筆,不愧是你爺爺嫡傳!”
陸沉撓了撓頭:“居士過獎了,我不過是仗了年輕,反應快點兒罷了,和您老比還差得遠。”
“嗬嗬......”守真居士拉著陸沉在一旁坐下:“你這次來,所為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探望一下您老人家麼?”
“少來,這三年,你可一次都沒到山上來看我,還好意思說?”
“這......哈哈,居士,我那不是忙嗎,不過現在有時間了。”陸沉收起笑容:“唐伯安......駕鶴西去了,還把瀚堂集團托付給我了。”
“哦?”守真居士聞言,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倒是托了一手好孤......小陸子,這個擔子,可不輕啊!”
“我明白,居士。”陸沉指了指一旁:“這次來,的確有求於您。”
守真居士望向陸沉所指,雙眼微眯:“泰山石敢當?氣場穩固,品相不錯,從哪裏搞來的?”
“這個之後再說,居士,我想讓您將這石敢當,改造為風水球。”
“風水球?”守真居士白眉微皺:“那要削去不少肉,有些浪費了。”
陸沉笑道:“能為我所用,便是它最大的價值了!”
“哈哈......不愧是你,好,我明白了,是要水力驅動旋轉麼?”
“自然,一切拜托居士了。”
“好說,這樣,給我點時間,後天一大早,我讓婉兒給你送過去如何?”
“啊......就不麻煩婉兒了,我自己來取吧。”
守真居士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也三年沒見了吧,她應該也很想見你,就讓她去好了,而且......我也有些私心在,她能觀你布局,機會難得!”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你我二人三年不見,一會兒陪我喝兩杯?”
“居士,我開車來的......”
“不打緊,一會讓老陳開車把你送回去,他再自行回山便是。”
“好,那就麻煩陳伯了。”
當晚,一老一少把酒言歡,喝了不少,陳伯開著庫裏南,將陸沉送了回去。
第二天,陸沉起了個大早,收拾了下,便來到集團辦公室。
董事長辦公室仍在按照自己的要求布置著,陸沉便還是坐到了之前的助理辦公室裏。
很快,昨天陸沉要求各部門報送的資料也已經呈了上來。
陸沉正在翻看資料,手機忽地響起,拿起一看,卻是行政總監張讚。
“董事長,到了嗎?”
張讚的聲音透出一些諂媚。
“我在董助辦公室。”
“嘿嘿......到了就好,十點鐘,在三樓大會議室召開新任董事長就職新聞發布會,您記得出席啊!”
“新聞發布會?為何不提前通知我?”
“這......媒體們催得緊,時間是唐總直接定下的......我也是剛才知道的,”
陸沉掛了電話,目光微沉。
搞突然襲擊?
想讓自己在媒體麵前出糗,引發輿論麼?
這唐隼,未免太小覷自己了。
陸沉不以為然,繼續查看資料,到了九點五十分,便乘坐電梯下到了三樓會議室。
主席台上,已經布置好了長桌。
中間位置放置著“陸沉”的名牌,左右則分別是唐仲德和唐隼。
再旁邊,則是張讚和鐘曉曉。
而此刻,會議室裏已經來了不少媒體記者,架起了各種設備。
“董事長來了?請坐。”唐隼微笑伸手,卻未起身。
陸沉點了點頭,當中坐下。
張讚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調整了一下桌上的話筒: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好,我是瀚堂集團行政總監張讚,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是集團新任董事長陸沉的就職發布會,感謝各位賞光前來,下麵,有請陸董給各位說幾句。”
台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記者們眼中,更多的是對這位新任董事長的好奇之色。
陸沉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大家好,我是瀚堂新任董事長,陸沉。”
言罷,陸沉便沉默了。
張讚一愣:“沒了?”
“沒了。”
“額......好,我們陸董向來沉穩,嗬嗬......各位媒體朋友,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
一旁的唐隼,嘴角勾起,這種場合,看你著黃口小兒如何應對?
隻見前排一個戴著眼鏡的幹瘦記者率先將手高高舉起。
“請講。”
張讚示意他提問。
那記者站起身來,接過一旁服務人員遞過來的話筒:“陸董您好,我是秦安晚報的記者杜彥林。”
陸沉點頭致意。
杜彥林發問道:“據我了解,唐伯安董事長是因為病重,前不久剛剛離世的。我們很好奇,唐董為何會將董事長的位子傳於您?或許是我們能力不夠,未能找到您的過往教育經曆和履職經曆,您能給我一個合理的回答麼?”
此言一出,台下紛紛騷動起來。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想問的。
隻不過,這個杜彥林,言辭似乎有些犀利,絲毫沒給陸沉留麵子。
陸沉心中清楚,這位記者,定是唐家父子安排的槍。
“瀚堂,是股份製公司,唐伯安董事長,是依照集團的規章製度,合法合規的將股份轉讓予我,我接任董事長,一不違國家的法,二不違集團的規,請問,有什麼問題麼?”
陸沉聲音之中充滿篤定和自信,讓人找不到可以攻訐的點來。
但杜彥林也是個老江湖,不依不饒道:“瀚堂集團,是我們三秦大地建築業的頂梁柱企業,瀚堂集團的興衰,關係重大,您既沒有相關專業的高等學曆,又無類似行業的高管經理,我想......很難服眾吧?瀚堂集團在您的帶領下,能夠做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