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母親剛踏入觀瀾府,一個巴掌就裹著風朝我臉上扇來!
“你這個小畜生!竟敢欺負我們家以寧!”
溫母指著我破口大罵,手裏還舉著手機。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經過惡意剪輯的,我推開溫以寧的監控畫麵。
我側身避開,胸口卻猛地一窒。
溫母見一擊不成,竟轉而狠狠推向我身旁病弱的母親!
“還有你這個老不死的!生出這種沒教養的東西,你怎麼不去死!”
我媽本就虛弱,被她這麼一推,踉蹌著撞在牆上,痛苦地咳嗽起來。
我心臟猛地抽痛,一把將母親死死護在身後。
抬起頭,眼神如刀般釘在溫母臉上。
溫以寧見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厲聲質問:
“陸征!你敢瞪我媽?你對長輩是什麼態度!”
我咽下喉嚨裏泛起的血腥味,冷笑:“對畜生,還需要講態度?”
“陸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揚起下巴,語氣像是在施舍。
“你把這套房子一折賣給知行,再公開登報道歉,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時,一直沉默的溫以寧父親,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學教授,終於發話了。
他故作公允地皺眉:
“以寧,怎麼說話呢?陸征畢竟是你丈夫。”
隨即,他話鋒一轉,用教訓的口吻對著我:
“但是陸征,你這次確實太過分了。”
“以寧工作壓力大,你不知道體諒,還用賣房這種幼稚手段威脅她,太不懂事了!”
一瞬間,我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說完了嗎?”
我強行打斷他們的表演,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溫以寧,你真的以為,銷毀了監控,偽造了認罪書,就能讓我爸死在監獄裏?”
許知行臉色一變。
我抬起手,指了指客廳角落閃爍紅光的微型攝像頭,又晃了晃手裏一直開啟的手機。
“順便通知各位,剛才發生的一切,正在全網同步直播。”
溫以寧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間開裂。
許知行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溫母張嘴就要撒潑,猛地意識到什麼,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般死死閉上了嘴。
此刻,手機屏幕上的直播彈幕已經徹底刷瘋了:
【臥槽!這老太婆推重病老人,一家子什麼極品!】
【老婆逼老公把婚房一折賣給男小三?震碎三觀!】
【這教授拉偏架的嘴臉真惡心,枉為人師!】
溫以寧死死咬著牙,強撐著冷笑反擊:
“直播又怎樣?你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強迫犯!你拿什麼翻案!”
她料定了我手裏沒有證據。
下一秒,許知行滿臉猙獰地猛衝上來,伸手就死命搶奪我的手機!
“陸哥,你瘋病又犯了,快把手機放下!”
“滾!”
我毫不客氣,抬腿一腳將他狠狠踹飛。
許知行慘叫一聲,捂著肚子重重砸在沙發上。
就在溫以寧尖叫著要報警時。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
我的死黨周浩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手裏高高舉著一個U盤。
“報警啊!我看警察來了抓誰!”
周浩身後,走進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是市局剛退下來的頂級網絡與痕跡鑒定專家,李老。
李老推了推眼鏡,目光如炬,帶著絕對的權威。
“溫律師是吧?你親手銷毀的那個硬盤,我已經做了底層數據恢複。”
周浩冷笑一聲,掂了掂手裏的U盤補充:
“不僅如此,我們還順藤摸瓜,查到了許知行妹妹私生活裏一些有趣的東西。”
“也就是許大少爺拚了老命想遮掩的絕對物證!”
溫以寧如遭雷擊,高高在上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許知行更是嚇得癱軟在地,抖如篩糠。
“別放!不準放!”
兩人瘋了一般尖叫著,連滾帶爬地想要衝上前阻攔。
周浩一腳將他們踹開,直接將U盤插進客廳的超大屏電視。
他轉身指著許知行,聲音響徹全場:
“現在,就讓全國網友一起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電視屏幕,瞬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