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試婚紗這天,相戀七年的未婚夫,正陪著他的小助理在醫院看心理醫生。
他甚至在電話裏理直氣壯地要求我,把我們準備好的婚房讓出來給助理暫住。
“晚晚有重度抑鬱,受不了出租屋的環境,你別這麼小氣行不行?”
“你那麼獨立,自己住酒店對付幾天怎麼了?”
我看著鏡子裏穿著高定婚紗的自己,平靜地脫下了戒指。
既然他覺得我獨立,那我就讓他看看,我究竟可以有多獨立。
我不僅退了婚房,我還撤了資。
後來他公司破產,在暴雨中跪著求我回頭。
我身邊的京圈太子爺卻一腳將他踹開,冷冷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別看,臟了你的眼。”
......
我試穿婚紗的這天,相戀七年的未婚夫沈舟,正陪著他的小助理在醫院看心理醫生。
店員小心翼翼地幫我整理著裙擺,誇讚這件婚紗有多適合我。
我卻看著鏡子裏孤零零的自己,覺得有些可笑。
手機在手提包裏瘋狂震動。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沈舟帶著幾分煩躁的聲音。
“林聽,你試完婚紗沒有?”
“晚晚今天情緒很不穩定,醫生說她重度抑鬱,不能受刺激。”
“她那個出租屋隔音太差,根本沒法休息。”
“你把我們濱江那套婚房的密碼發我,我先帶她過去住幾天。”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
濱江那套房子,是我跑了半個月才定下來的婚房。
裏麵的每一件家具,甚至每一個杯子,都是我親手挑選的。
下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他現在讓我把婚房讓給他的女助理住?
我壓下心底的荒謬,冷聲開口。
“沈舟,那是我們的婚房。”
“她一個外人住進去,算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沈舟的語氣瞬間拔高,充滿了不耐煩。
“林聽,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
“晚晚她是個病人!她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隻有我能幫她了。”
“你那麼獨立,什麼事都能自己解決,自己去住幾天酒店對付一下怎麼了?”
“非要跟一個抑鬱症患者搶房子,你有意思嗎?”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指責,我心底那股名為失望的情緒,徹底滿溢了出來。
七年。
從大學創業到現在,我陪著他吃泡麵、睡地下室,一步步把公司做到如今的規模。
他習慣了我的懂事,習慣了我的獨立。
以至於他覺得,我受點委屈是理所應當的。
而那個剛進公司不到三個月、隻會哭哭啼啼的實習生林晚晚,卻成了他心尖上的易碎品。
電話裏傳來林晚晚帶著哭腔的虛弱聲音。
“沈總,算了吧,聽聽姐不喜歡我,我還是回地下室吧......”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怕的。”
沈舟頓時急了,語氣更加嚴厲。
“林聽!你聽見沒有?如果晚晚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密碼到底是多少?別逼我發火!”
我看著鏡子裏穿著潔白婚紗的自己,突然覺得這七年的青春喂了狗。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不用密碼了。”
沈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房子我已經聯係中介掛牌出售了。”
“還有,這個婚,我不結了。”
說完,我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