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先帶著盧毅去鋼材廠簽了合同,又去相關部門辦理了進出口手續。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運送環節。
為了保證貨不出問題,我和盧毅帶著全部身家,踏上了去毛子那的火車。
從裝貨到運送,我們全程陪同,就怕出一丁點的事。
可偏偏這是,蘇南城不知從哪得知了這個消息,開始使起了陰招。
他先是向有關部門舉報我手續不全,又在街坊四鄰麵前散布謠言,說我在搞走私。
可我統統沒理。
而是和盧毅硬扛著壓力和謠言,一批批的運貨送貨。
終於,曆時兩個半月,我們出完了最後一批廢鋼,拿到了一百五十萬貨款。
蘇南城看著眼紅。
當天晚上就帶著好酒好菜來找我套話。
“阿風,真沒想到這外貿這麼掙錢,哥也想試試,要不你給哥指條明路唄。”
我冷笑一聲,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不屑:
“那能行嗎,咱的賭約還在呢,我還指著這個贏你,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蘇南城嘴角一抽,硬生生把想發作的怒火壓了回去:
“都是一家人,談什麼賭不賭,作廢就完了。”
“隻要你告訴哥那個毛子的聯係方式,哥不僅願意給你十萬辛苦費,還可以跟你繼續合夥幹!利潤咱五五分!”
我扣了扣耳朵,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搶我生意,還和我五五分,你做夢呢?”
“蘇南城,你要是怕了就早點認輸,別老想著耍什麼花招。”
“這賭局,我不可能作廢!”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臉色變得猙獰。
“李淩風,你真以為我會怕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本來想給你個台階下,可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你真以為沒有你我就玩不轉外貿?”
“你等著,我明天就親自去趟毛子那,我就不信了,沒你搭線我還掙不上這錢了?”
“給我等著,過兩天老子親自來收你的廢品站!”
他踹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看著他怒氣衝衝的背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想笑。
蘇南城,他已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