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民們躲在各家門後,大氣都不敢喘。
車門打開,兩個保鏢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男人下來。
是秦風。
他臉色蒼白,眼窩深陷,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初初,我頭好痛。”
緊接著,後麵那輛車的門也開了。
林念初披著一件黑色大衣,走進了這條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踏足的窮巷子。
她先走到秦風身邊,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
“阿風乖,馬上就不痛了。”
她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她的視線在我滿是疤痕的半邊臉上僅停留了兩秒。
她沒認出我。
七年了,我被毒蛇咬毀的臉。
和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中醫教授判若兩人。
“就你?架子倒是不小,非得我親自跑這種地方來請你。”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
“我記得電話裏說得很清楚,沒有藥。”
“那是你沒認清現實!”
林念初猛地把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
“兩億!還有,外麵那些人的麻煩,隻要你點個頭,我立刻讓人解決。”
“但如果你還是給臉不要臉。”
她冷笑一聲,指著王大媽。
“她的孫子,明天就會被趕出醫院,死在街頭!”
王大媽嚇得癱倒在地,連連磕頭。
“林總!求求你高抬貴手!我孫子才六歲啊!”
林念初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盯著我。
“你以為你是在堅守原則?你這是在殺人!”
我笑了。
“我殺人?林總,你覺得人命是什麼?”
林念初皺眉。
“廢話少說!阿風的命比你們這裏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值錢。”
“他名下的企業養活了上萬人,他如果出事,那是社會的損失。”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所以,在你眼裏,命是可以用錢和地位來衡量的是嗎?”
林念初不耐煩地打斷我。
“這就是現實!你們這種底層的人一輩子都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冷笑一聲。
林念初以為我是被她的話震懾住了,得意地揚起下巴。
“跟你說這些幹什麼,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藥拿出來!否則,我也讓你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