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出手機,把沈若雪的電話、微信和所有社交軟件全部拉黑。
回到大平層,搬家公司的師傅已經在樓下等著。
我帶他們上樓。
客廳裏,紙箱碼得整齊。
師傅問:“哥,都搬走嗎?”
我點頭。
“貼了名字的都搬。”
師傅開始搬箱子。
屋子一點點空下來。
鞋櫃上還有一對情侶名表,這是我們剛搬進來那天買的。
當時沈若雪親手給我戴上。
“以後你就是我沈若雪的男人,誰也別想欺負你。”
那時她看著我的眼神多真啊。
真到我以為,我是她並肩作戰的愛人。
可後來蘇辰來了。
他穿我的拖鞋,坐在我的副駕駛,用我的杯子喝水。
有一次,他把果汁灑在我通宵寫完的企劃案上,還笑著看我。
“江哥不會心疼吧?雪姐說你脾氣最好了。”
我臉色鐵青,強忍著怒火重新打印。
沈若雪站在一旁,神色卻淡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說:“一份文件而已,重打就是了,你一個大男人跟辰辰較什麼勁?”
往事如風,一吹就散。
我把備用鑰匙和那塊名表從手腕上摘下來,扔在玄關鞋櫃上。
像最後一點念想落了地。
也是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再好的回憶,也會在某一天磨成刀。
不聲不響,紮得人措手不及。
沒有其他多餘動作,我把最後件大衣搭在手臂上,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