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收拾東西時,手機炸響。
陸婉玉打來電話:“溫知遠,開門,你竟然還換了密碼,什麼意思?”
我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沒什麼意思,陸婉玉,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的人卻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似的,聲音裏壓抑著怒火:
“婉玉還記著你想吃這家餐廳,你不來,還特意給你打包回來。你倒好,密碼換了,敲門也不開。”
“溫知遠,你別再無理取鬧了!”
我不確定她是沒有聽到我說分手,
還是習以為常地把我提出分手也當做是無理取鬧的一部分。
我剛想重複,她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自嘲地笑了笑。
怪我,愛陸婉玉愛的太人盡皆知。
連她自己,都不信我會離開她。
第二天,我去商場給新家采買東西時,轉過貨架,迎麵撞上兩個人。
沈嶼川和陸婉玉正推著購物車采買。
兩人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我時齊齊僵硬了一瞬。
“知遠,你別誤會。婉玉是來幫我買東西的,我不會挑。”
沈嶼川一邊解釋著,一邊想上前來拍我的肩。
陸婉玉卻一把將她扯開:
“跟他解釋什麼?昨天的事他還沒有道歉。”
“嶼川,你就是對他太好了。讓她這麼不知道好歹。”
沈嶼川一臉擔心地看著我,卻還是順從地跟著陸婉玉去了結賬台。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的心裏仿佛空了一個大洞。
陸婉玉從不陪我逛街采買,說逛街太累太麻煩。
“有什麼需求,叫外送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自己去受累?”
可現在她卻打扮的精致靚麗跟著沈嶼川逛商場,毫無怨言。
走出商場,沈嶼川將東西都放進了後備箱,然後坐進了副駕。
陸婉玉已經坐進了車裏,自然地開口:“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家。”
見我的眼神看向副駕駛上寫著男朋友專屬的貼紙上,她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
“嶼川腰不好,副駕駛位置寬敞,你先坐後麵吧。”
瞧瞧,她記得沈嶼川所有的習慣,記得他的腰不好,記得他的習慣。
可偏偏記不住,我因為搬家搬重物落下的舊傷。
我鼻頭有些酸澀,強忍著開口:“不了,我不順路。”
沈嶼川伸手去解開安全帶,“知遠,你說什麼氣話呢?”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坐副駕?我這就下來。”
可陸婉玉卻先一步按住了他,冷嗤一聲:
“不順路就算了。我們走。”
話音剛落,汽車發動,從我麵前揚長而去。
對於我,陸婉玉好像總沒有什麼多餘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