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陸婉玉再次給我發來一個地址。
“我媽邀請你一起吃飯,聊聊結婚的事。”
我在對話框裏打打刪刪,最後還是回去了一個好字。
就算是決定了分手,也應該給老人當麵一個交代。
畢竟,戀愛七年,陸婉玉的母親對我還算照顧。
我走進包間的時候,陸媽媽已經到了。
我和她寒暄了兩句,陸婉玉才帶著沈嶼川姍姍來遲。
“媽,嶼川是我隔壁公司的同事, 也是知遠的好朋友。”
“正好這家飯店離公司近,我就帶他一起來吃飯了。”
陸媽媽輕咳了一聲,臉色有些難看。
陸婉玉卻像沒看到似的,直接拿起菜單開始點單。
點來點去,都是沈嶼川愛吃的菜。
他和沈嶼川都愛吃辣,但是我不行。
每次三個人一起吃火鍋,他們兩個吃紅湯吃的津津有味,我卻常常吃了兩口就咳嗽不止。
“小玉,別點這麼多辣菜——”陸媽媽皺起了眉頭,看向我。
陸婉玉這時候才像剛想起來似的,隨口道:“那就點這個杏仁湯吧。知遠愛吃甜口的。”
我心中湧起幾分酸澀,點到最後,她才施舍般的照顧了一下我的口味。
“陸哥,”沈嶼川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陸婉玉又看了看我:“知遠他,堅果過敏。”
被人提醒,陸婉玉這才露出幾分慌亂,手快速地翻看著菜單:“哦,那換一道,那就——”
“不用麻煩了。”我站起身打斷她。
多可笑啊。
七年時間,卻不夠她了解我的口味。
就連我忌口這件事,也要依靠旁人的提醒。
我帶著歉意看向陸媽媽,輕聲開口:“對不起,陸阿姨,飯我就不吃了。”
“我和陸婉玉,已經分手了。”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離開了包間。
陸婉玉沒有追。
一直到傍晚,陸婉玉才終於姍姍來遲到我的原來的公寓門口。
她摁了一遍又一遍的門鈴,卻始終沒人應答。
她臉上剛剛浮起不耐煩,一邊的鄰居探頭出來:
“別敲了,小姑娘,這是空房。”
“之前住的小夥子上周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