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六點,別墅的大門被人推開。
霍宴一進門就看見一道倩影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
聽見動靜,周梵音立刻回頭,雙手提起裙子小跑到他身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帶長裙,棕色的短發經過特意打理變得更加柔軟蓬鬆,臉上還畫了淡妝,細細的眼線將原本圓圓的小鹿眼帶的有些狹長,添了幾分嫵媚。
“大叔,我好看嗎?”
她唇角微彎,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美目中光彩連漣。
被她這樣看著,他不由得喉頭一緊,眸色暗了幾分。
“好看。”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轉身率先走了出去。
她連忙跟上,小碎步跟在他後麵上了車。
兩個人來到拍賣會場,拍賣還沒正式開始,但此時會場內已是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跟緊我。”
他偏過頭低聲在她耳邊囑咐了一句,然後從路過的侍者手中端起一杯香檳,跟前方一個地產老總交談了起來。
不斷有人上前來跟霍宴打招呼攀談一二,有的甚至還帶著自己的女兒一起過來,目的顯而易見。
“霍總,我女兒今年才從國外回來,一直想介紹你們認識,今天終於找到機會了。”
一個女人端著一隻高腳杯,含著笑和霍宴碰了杯。
“不知道一會有沒有榮幸和霍總跳一支舞?”
女人聲音嬌媚,眼裏是藏不住的愛慕心意。
他淡笑,微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樂意之至。”
聽到這懷裏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她毫不客氣的將男人搭在她細腰上的手拂開,開口時聲音冷冷的。
“霍總,我有點不舒服,你和柳小姐去跳舞吧,我想去休息室待一會。”
她叫他霍總,明顯是生氣了。
看著小白兔吃醋的樣子還挺有趣。
他輕笑兩聲,眼神玩味的在她身上來回掃了一圈,點了點頭。
沒想到他就這麼同意了,她略帶委屈和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轉過身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
她在二樓走廊看見一個包間門口寫著“維修禁入”的牌子,眼神一亮,擰開門鎖快速的閃身進了門。
“怎麼才來,我等你很久了。”
一道清明的男聲從沙發上傳來,他抬眼看向周梵音,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她抬起手將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精致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耐。
“霍宴看得緊,一直沒找到機會,對了,證據搜集的怎麼樣了?”
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無奈的笑了笑。
“還沒有,他把事情處理的太幹淨了,時間又過去了那麼久,現在根本無從下手。”
聽他這樣說,她麵色立刻變的沉重起來。
“繼續找,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他害死了我的父母,隻要我還活在這世上一天,我都會想盡辦法把他送進去,讓他在牢裏懺悔自己犯下的罪孽!”
當年的周氏慘-案,表麵上是周泉民在周氏安排內鬼導致數據泄露,實際上,都是霍宴在背後一手操縱!
這些年她早就懷疑單憑那個草包二叔,根本不可能有這個手段和膽子策劃完成這樣精細的一場布局。
果不其然,當年害死她父母的元凶,其實另有其人!
周泉民,隻不過是被霍宴當成了一把槍,借刀殺人罷了!